将,陈风也只能豁出命去了。
他开始扭动身体和四肢,竭尽全力学着小尼和班班他们教的样子,跳了一段传统“赛乃姆”舞蹈。
虽然动作不太标准,但依然赢得了四周的掌声和欢呼,气氛被瞬间点燃,越来越多的宾客加入了拍手唱和,当音乐节奏由中速转为快速,舞步愈发急促时,“凯——那”、“巴力卡勒拉”的呼声四起,将出嫁仪式推向高潮。
小麦终究还是心疼自己的男人,佯装“抵抗”便“缴械投降”。
当这对有情人在祝福声中拥吻,第一天的婚礼圆满落幕。
但对陈风而言,更大的考验接踵而至,当太阳又一次升起,“战场”来到了他们的新婚房。
“这‘揭盖头’可有讲究,必须把毛毡毯子从大门口一直铺到床边,然后还需要由一位少女来完成‘揭’的动作。”
阿卜杜书记不厌其烦地讲解着仪式的注意事项,而最后帮陈风揭新娘盖头的重任则落在了阿娜尔的身上。
自从安装了人工耳蜗之后,阿娜尔基本恢复了听力,在经过一系列的康复训练后也慢慢能够说简单的生活用语了。
整个人不但活泼开朗了很多,对外的社交能力也得到了飞速提升,与当年在田埂上害羞的聋哑女孩已经是判若两人。
“一、二、三!新娘子出来啦!”
没有任何意外,阿娜尔顺利完成了“使命”。
当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庞真真切切出现在陈风的眼前,他紧张到张了几次口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傻子,想什么呢?”
“老婆,你太美了,我有点……”
“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
“是啊,没想到我真的能和你相守一辈子了。”
“别说你的土味情话了,想想待会喜宴的时候怎么让我阿达满意吧。”
“……”
仪式礼毕,接下来登场的就是大人小孩都喜欢的“吃饭”环节。
随着阿卜杜书记一声令下,早早就待命的村宴大厨们点燃了灶头,抓饭、烤全羊、烤包子、大盘鸡等等新疆美食轮番上桌,吃得陈媛媛这些“外地人”满嘴流油,根本放不下筷子。
陈风最后还是听从了小麦的建议,把已经进入阿尔茨海默病末期的陈玺从上海接了过来。
自从玉梅去世后,他就一直待在康复中心,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至少身体还算硬朗,此时正对着一碗鸽子汤猛竖大拇指,然后与同桌的波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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