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一有心事,就喜欢晚上悄悄一个人爬起来喝闷酒。”
酒店的露天花园,陈风倚靠在围栏边,手里提着啤酒罐,身后是灯火璀璨的上海夜景。
小麦对他的“习性”已经了如指掌,起床发现身边没人,立马就想到了这“借酒消愁”的好去处。
“真是啥都瞒不过你,记得还没创业那会,我们经常躺在客栈的露台,一边数着星星,一边喝着大乌苏,多么惬意啊。”
陈风笑着将小麦搂在自己的怀里,啤酒罐轻轻触碰,两人默契干杯,随后一起仰头,任由清洌的啤酒泡沫从嘴角溢出。
上海的夜空没有星光,想要看耀眼的华彩只能把视线投向地面,那是何其眩目的摩登都市,比起大洋彼岸美帝国那座号称“世界第一”的纽约城也不遑多让。
“刚才媛媛发消息给我,说明天要为你爸办康复中心的入住手续,必须子女签字,约的是上午九点,她本来想直接打电话给你的,但一直没人接。”
一罐酒喝完,小麦才说起“正事”,只不过才开了个头,陈风的情绪就变得格外激动。
“什么玩意?康复中心?他一个守财奴舍得花这钱?再说了和我有关系吗?媛媛也是多管闲事,插在里面做什么传话筒。”
陈风言语间很是刻薄,于平日里他截然不同,仿佛只要牵涉到陈玺和玉梅的事,他都会本能地生出一种厌恶。
“你怪媛媛可没道理,就算你已经被‘陈家’除名,但人家媛媛可还没跟父母老死不相往来,帮着递个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眼看陈风就要“口无遮拦”,小麦立马一个严肃的眼神甩了过去,但却还是没让他止住话头。
“明明自己可以跟我说,还非要通过姑姑那边转一道手,他们这时候倒不知道要面子了……”
喋喋不休的碎碎念是内心深处积怨已深的真实映射,陈风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不依不饶,陈玺的患病于他而言不是解脱,而更像是原本的宣泄口骤然消失,让心里堵到发慌。
“你都把你妈拉黑了她怎么通知你,靠托梦吗?”
“之前吃饭的时候也可以说嘛,虽然我还是不会答应。”
“行吧行吧,我可以不管,但你必须给媛媛回个电话,不能把她架在你们陈家长辈的火上烤。”
“啊?这剧情展开对吗?你不是应该劝我说‘毕竟是爸妈,不能这么残忍’吗?”
“我是嫁给你,又不是嫁给你爸妈,而且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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