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找九门的只有那位小哥,说不定佛爷真就驴他了。咱们各走各的路,各受各的苦。”
那时候吴邪只当爷爷开玩笑。
毕竟姓吴的都有点混不吝的基因。三叔和自己不必说,二叔看起来是个正经人,实际蛮不讲理,最爱做的便是以势压人。
他喜欢下棋,又喜欢秦始皇。对史书里的合纵连横非常有兴趣,这导致他的行事风格也有点“无礼”。
就是没理也要占上三分。不然吴老狗留下来的产业,哪能让老二去经营。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
至于他那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爹,别的地方不清楚。但和他妈吵架,吵急眼了也会说浑话做浑事。
到了自己,那更不必说。
如今再想想他那爷爷的话,只觉得纯粹混蛋。合着这么多年,他们老吴家安身立命的本事就是不要脸不要皮。你怎么说我不管,反正我只管自己。
吴邪这样吐槽一番,却也没意识到一件事。倘若他们真是这样的人,哪能有那么多人愿意给吴家卖命。
就像陈皮阿四。人人都说他乖张狠戾,做人做事没有人性。偏偏还有人跟着鞍前马后,那必然有他的过人之处。
他把纸条给了张海客,说出那番话后,看着这人把纸揣进兜里,踟蹰着问:“张海桐有和你说什么吗?”
张海客看他一眼,说:“他让我少管你。”
此时远在成都打了个喷嚏的张海桐擦了擦鼻子,以为自己风寒还没好。要让他知道张海客说的话,恐怕当场就要问:我是这么说的吗?有你这样传话的吗?
这也省略太多了!
吴邪心生疑窦,上下打量一番,狐疑道:“你不会骗我吧?”
张海客摆手。“我哪有闲心骗你。”
“我说真的,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
“大哥,咱俩以后可是好战友。哥哥管里面,弟弟管外面,这是好事啊。我做的可比你多多了。”
吴邪一脸嫌弃。“去去去。你个老匹夫,顶着一张老皮你好意思叫我大哥?”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张海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吴邪很想问他嘴里几句真几句假。但看张海客那副和之前躺地上撒泼打滚别无二致的无赖样,就觉得心口被重重一击。
这不是心动,是心梗。
德国人的事吴邪直觉没那么简单。从冯讲述的关于张海杏的事情,他大概可以猜测张家已经在想办法遏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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