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成功放迸了。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只见城头火光一闪,接着数百道细小火蛇从城墙坠下。
火蛇坠地破碎,刹那间迸成大团烈焰,数百丈长的城墙瞬间为熊熊烈焰吞噬,浓浓黑烟腾空而起,片刻便将小半片天空遮蔽。
十几处云梯周遭火势最大,将周遭士兵全部逼退,那火焰极怪,一旦沾染,便拍打不掉,云梯很快布满烈焰,烧断坠落。
有士兵躲闪不及,沾到火焰,被活生生烧出人油,在地上来回打滚,惨叫声在辕门前都听得到。
不多时,空气中还飘来浓烈的焦臭。
一时间辕门前,所有人都僵住了。
张献忠缓缓放下千里镜,对那端公道:「你不是说以阴克阳吗?怎麽南兵火势反倒更旺了?」
端公吓得一激灵,当即叩头求饶:「大王饶命,我还有秘法,能扎茅人收敌魂魄!只需知道敌军主将的一缕发丝或随身旧物。」
他话音刚落,夔州城传来几声轰隆巨响,那是进城的火药被燃炸了,黑烟冲天,火焰飞溅。
西军老营兵尚没有取下夔州砖石,爆炸的黑火药离城墙也远,分量也不足,爆炸之後,城墙只是轻微受损。
张献忠面色更差,他盯着那端公,声音冷硬:「放你收敌魂魄把咱老子害死吗?来人,剥皮!」
端公被亲兵拖下,不多时辕门前响起皮肉撕裂声和惨叫。
待大火渐熄後,夔州东城墙已成一片焦黑,那辆冲车被烧成一地焦黑木头。
此时刚到正午,张献忠把上午进攻不利的将领召回,挨个砍头,一连杀了十余人,还流着血的头颅就摆在帅案上。
张献忠又钦点了下午带队进攻的将领,寒声威胁道:「若日落之前,仍不能破城,这便是下场!」
诸将均面无人色,只能拱手应是。
下午交战时,大西诸将更不惜兵力,甚至带头冲锋,又前後三次冲到夔州城下,又被排枪和猛火罐打退。
到黄昏前,整个夔州以东,已被打成一片血池肉林,屍骸相枕,西军死伤不计其数。
八阵碛大营辕门前,江风吹过,空中满是血腥和硫磺气,呼吸间喉间都泛着硝苦。
下午攻城的将领战死了六个,剩下的四个也被张献忠砍了,军队士气已低至谷底。
孙可望上前,双膝跪下道:「父王,今日一战,我军死伤一万三千多人,老营兵折损两千。都是儿子指挥有失,请父王————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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