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帮着叫了几声。」
「往常都有人应声的,何家不断人。小老儿搬个凳子隔墙看了一眼,结果,就————就看到他们一家三口都倒在地上了。」
「小老儿就报了官。」
许克生沉吟片刻,又问道:「老人家,除了尖叫,您还听到了什麽?您仔细想想,说错了也没关系。」
张老汉仔细想了想,犹豫地回道:「好像是有人敲了一下墙,小老儿也不太肯定了。」
这句话是证词上没有了,许克生暗暗记住了。
何守业的小舅子汤鸣相也闻讯赶来,站在警戒线外大声嚷嚷:「县尊,不是已经抓到凶手了吗?」
许克生看了他一眼,」抓到凶手也要看看。将这里清理乾净了,才方便继承房子的人接手。」
何守业一家死绝了,这里将成为汤鸣相的产业,汤鸣相眼圈红了,」小人不稀罕什麽产业,只想姐姐一家还活着。」
有坊里的老人上前安慰,汤鸣相终於不再闹腾了。
但是周围百姓的声音,依然刺激他的耳朵:「贵人不拿咱们草民当人呐,一出手就杀人全家!」
「幸好洪武爷还念着咱们,不然那个公子就无罪释放了。」
「勋贵啊,站在天上,眼里哪有咱们百姓。」
「洪武爷早点杀了那个畜生吧!」
「不知道县尊来做什麽的!不是为了给谁脱罪吧?」
「县尊不是那样的人,别胡说。」
「——.
」
许克生只带了百里庆、件作和快班的班头进去,命令其他胥吏、衙役在外面维持秩序。
件作参加了这个案子的验屍和现场的勘察。
快班的班头是追缉的老手,经验丰富。
~
何守业的家是前店後院的格局。
据卷宗上说,这是何家自己的产业,自从何守业的爷爷开始,他们就开始在这里经营鞍具。
件作参加了府衙、刑部的两次勘验,他负责解释:「县尊,何守业死在了後院和前店之间的这扇门後,就这个地方,丫袋冲西北————」
「何家小娘子,死在西耳房的门前。西耳房是她的闺房。」
「..
屍体存放在刑部,许克生看着件作描绘的场景,差不多能判断出他们遇并的顺序。
「凶手先一刀捅死了何守业的妻子。」
「之後,一刀捅死了何守业,解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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