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谈不上啥子人情味,更没啥子值得留恋滴地方。
一旦哪天从单位里撤出来,那可真是一锤子买卖,再无半点瓜葛咯!”听完我说这番话后,孟菲菲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那张俏脸之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无可奈何之色来:“可不是嘛,现如今好多年轻娃儿们呐,一个个都是功利心爆棚哦!他们前脚刚踏进职场大门,眼珠子里头便只剩下业绩、指标和职称这些玩意儿咯,为了得到它们,简直不择手段,哪怕通宵达旦加班加点、不顾自身健康状况也要硬撑到底;有时候甚至还耍起心眼子来相互暗算、彼此排挤打压呢!”就像我身边的一些年轻教师,为了评职称、拿项目,每天熬到深夜,写论文、改本子、跑项目,身体都熬坏了,却还是不肯停下脚步。他们总以为,只要评上了职称、拿到了项目,就什么都有了,可他们不知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一旦身体垮了,一切都归零了。”
“你说的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过常见了啊!”我深深地叹息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如今的大学校园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宁静祥和,可以让人们专心致志地教书育人、潜心钻研学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残酷无情、吞噬人性的评价体系。这套体系就像是一只凶猛无比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那些原本应该安于本分、默默耕耘的知识分子们一口吞下,然后嚼碎咽肚,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无论是职称评定、科研项目申请,还是论文发表数量、各种荣誉称号以及科研经费获取等方面,都是一层又一层不断加重负担,一环扣着一环紧紧扼住咽喉。这些所谓的‘学术竞争’,实际上不过是以合法合理之名行精神折磨之实,对广大教师群体进行着赤裸裸的生命剥削罢了。”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哪怕你在讲台上如何站稳脚跟,赢得多少学生的赞誉好评,或者把课程讲解得多么透彻清晰,但只要面对那冷冰冰的数字时,一切都会变得毫无价值可言。而如果你想要静下心来踏实地做真正有意义的学问,全心全意去教导好每一个学生,那么等待你的只有被打上‘不求上进、无法完成任务’这样的烙印。”稍稍平复一下情绪后,我接着说道:“就这样,高等院校变成了世界上最大规模的通宵达旦劳作之地,而教师则沦为了最为凄惨可怜的按件计酬劳动者。”白天要应付无穷无尽的会议、检查、填表、汇报,晚上才能点灯熬油写论文、改本子、跑项目。颈椎病、高血压、失眠、焦虑、抑郁,不过是标配;过劳、晕倒、猝死、轻生,早已从骇人新闻,变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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