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薄弱,难以形成核心竞争力。
杨贤金代表在文章里举的例子,让我深有共鸣。他说,当今科技创新越来越呈现出任务牵引、跨界融合的特征,合成生物学、脑机接口、智能制造等前沿领域的重大突破,往往不是沿着传统学科边界展开,而是在工程、计算、材料、生物等多种知识体系的交汇中产生。这一点,我在工作中也深有体会。记得几年前,我们学校申报一个国家级科研项目,涉及到材料、电子、计算机等多个学科,一开始,各个学科各自为战,进展缓慢,后来,我们打破学科边界,成立了跨学科科研团队,整合各个学科的资源,协同推进研究,最终成功申报了项目,还取得了重大的科研成果。
还有一个例子,让我印象深刻。在一些重大科研实践中,学科不再以学院为固定边界,而是围绕具体问题被重新组织。来自不同背景的教师和学生,根据任务需要临时集结、动态分工,协同推进研究。这种以问题为中心的组织方式,让学科从“静态单元”转变为“可重组的能力模块”。这让我想起了我们学校的科研平台建设,过去,我们的科研平台都是按照学院划分,各个平台各自为政,资源不能共享,导致很多科研设备闲置,科研效率低下。后来,我们借鉴了这种“可重组的能力模块”理念,打破学院边界,建设了校级跨学科科研平台,实现了资源共享、优势互补,不仅提高了科研效率,还促进了学科之间的融合发展。
文章里还提到,“十五五”时期,是我国新质生产力发展进程中夯实基础、蓄积后劲的重要阶段,高校如果仍主要围绕既有学科框架进行延展,往往难以有效回应未来产业和科技变革的需求。坚持“从未来到未来”的规划理念,意味着以更长时间尺度审视学科布局,让学科建设能够随国家战略任务不断重组和演化。
“从未来到未来”,这六个字,让我眼前一亮。从事科技管理工作四十年,我发现,很多高校在学科布局上,往往只注重眼前的利益,只盯着当下的热点,缺乏长远的规划,结果,等到热点过去,学科发展就陷入了停滞。而真正有远见的高校,往往会立足未来,围绕国家战略需求,提前布局学科发展,培育新的学科增长点,这样才能在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中抢占先机。
天津大学的做法,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借鉴。在基础研究方面,学校坚持将“自由探索”与“有组织科研”相结合,支持科学家带领青年科研人员开展**险、原创性研究;同时,实行长周期、柔性化评价机制,鼓励科研人员大胆探索、允许失败,为基础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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