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那里都能瞧见!”
说到这不仁巴图身体微微前倾,
“你救了我在先,我那两个崽子的事还会求到你,一石二鸟、借刀杀人啥的我都认了,这辈子说白了也没多大本事,在林子里料理几个蟊贼还应该能行!就当我的投名状了!”
陈军看向不仁巴图,脸色平静。
“你也就听我一说吧,没准还没有人来,在我看来你是做大事的!要是不耽误你的事,顺手能帮帮我,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了!”
说到最后不仁巴图有些落寞,他知道自己身上没啥东西能让陈军看重。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你要说不仁巴图对任务有什么帮助吧,最多也是得到消息,但具体他接触的人是不是主要人物都不好说。
话又说回来,似乎那顺巴图这档子事,也属实跟眼前的不仁巴图没关系。
不对!
陈军突然想起格日楞,想起不仁巴图昨天说起格日楞父亲的事。
想到这,陈军心里差不多已经弄明白了不仁巴图的打算。
他是在赌!
一来,借这些人立个投名状,赌陈军真心帮他彻底了结儿子们的麻烦,至少不祸及下一代;
二来,他要趁机查清当年老兄弟意外身亡的真相。
常年在山里讨生活的人,哪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仁巴图自知时日不多,这是打算趁着最后一口气,把所有旧账一并了结。
彻底绝望过的人,哪怕眼前明明还有希望、还有转机,心底里也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陈军面色如常没有多说任何一句话,抽完烟,
“不仁巴图大叔,该给你施针了!”
“好!有劳你费心了!”说完不仁巴图脱掉上衣,露出后背,低下头双眼木然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次施针异常的安静,陈军没开口,不仁巴图同样如此。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陈军开始拔针,取下一根便用烈酒清洗干净。
“好了,不仁巴图大叔,早点睡!”
收拾完针包,陈军推门而出。
回到自己家中,林燊正坐在炉火旁看着书,正是当年干爷送给她的。
看着林燊脸上恬静的表情,陈军心里一下松快了很多,其实到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心里为什么这么闷。
见林燊看的认真,陈军也没有打扰,将东西放好,小心将刀枪、挂在身上,临出门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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