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百分点。”
祁同伟微微垂下眼帘,看着台下那些重新变得跃跃欲试、准备举手刁难的外国记者,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悲悯。
就像在看一群拼命用树枝试图阻挡泥石流的猴子。
可笑,又可怜。
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在麦克风的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笃。”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却通过顶级的扩音设备,精准地压过了全场所有的窃窃私语。
会场再次安静下来。几百双眼睛,几百个镜头,死死盯着台上的男人,等着看他如何面对这无解的“光刻机之困”。
祁同伟没有看提词器,也没有看台下任何一个人。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三分疑惑七分慵懒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顺着网线,爬进了全球七亿观众的耳朵里,也爬进了远在日内瓦的乔治·福斯特的耳朵里,没来由地让人后背发凉。
紧接着,祁同伟开口了。
他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掷地有声,反而轻飘飘的,像是在博物馆的角落里,指着一件布满灰尘的展品发问。
“光刻机?”
他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停顿了两秒钟,随后歪了歪头,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真诚的疑惑语气,轻声问道:
“那是什么过时的老古董?”
65058919
车前草的约定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陶土书阁】 www.taoted.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taoted.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