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焦富贵仰天狂笑:“梁红,我想你十年了,今天,终于如愿了。”
“大师姐。”崔健狂怒如狮,拼命挣扎,手铐扯得窗棂格格作响,但肉体无论如何,扯不过钢铁。
“焦富贵,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嗔目狂叫。
“哈哈哈哈。”焦富贵大笑,他看着崔健:“小崔,我说了,我们俩,是一个心思,都想要梁红,现在我要得手了,看在同道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点好处,让你旁观,对了。”
他说到这里一笑:“先前说到宋太宗赵光义,你知不知道,赵光义玩小周后的时候,是叫了画师来的,把他玩小周后的过程画了下来,那画可是名作哦,名叫《熙陵幸小周后图》,小崔,要不我们也来学一把,我给你个手机,你可以拍下来,怎么样?”
不但让崔健旁观,居然还要让崔健拍下来?
这提议,肖义权都惊了:“这姓焦的,好象是真有点儿变态哦。”
崔健怒骂:“你不得好死。”
“男人一世,就该骑最烈的马,喝最烈的酒,玩最烈的女人。”焦富贵得意非凡:“至于好死歹死,人谁不死了,象你小崔这样,舔一世,梁红的鞋跟都舔不到,就活一千岁,又有什么意思?”
这话扎心,崔健呼呼喘气,竟是骂不出来了。
肖义权则是暗暗击掌,焦富贵这话,他赞同: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叽歪半天,药性好象终于上来了,焦富贵脸颊发红,眼中的色光也盛了几分。
他看向梁红,把折扇一丢,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梁红,梁小姐,梁馆主,我终于要玩到你了,我知道,你功夫好,体力强,一般男人搞不定,但是你放心,我提前服了药,今夜,一定会让你满意。”
梁红闭上眼睛。
丈夫负心,卷款逃跑。
自己竭尽全力,不惜服药,却最终还是输给了泰虎,泰虎那一记膝顶,那剧烈的疼痛,那恍若死前的感觉,让她永生难忘
而今夜,对自己最好的师弟,也落到了焦富贵手里。
她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师弟的双腿给焦富贵打断吗?
不能啊。
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就这样吧,就让焦富贵玩一夜,权当给狗咬了一口。
她放弃了,但崔健没有。
眼见焦富贵一脸淫笑走向梁红,崔健疯狂挣扎,过于用力,手腕上的皮肤磨破了,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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