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里正管管他吧!”
江尘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他几天前让薛阔做的事,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而且,效果好像还不错。
面上没表现什么,淡然开口:“起来,带我上山看看。”
两人慌忙起身,领着江尘就往铁门寨去。
刚到寨子外,就见大树下悬挂着几人。
头颅低垂,气若游丝,身上的伤口处已隐约有蛆虫蠕动,眼看就离死不远了。
而在不远处的木桩上,还捆着几人。
虽说身上没什么伤势,可也晒得口干舌燥,几近脱水。
有几十人正远远看着这里,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求情,也没人敢上前递一碗水。
直到看见两人领着江尘上山。
又有几个山匪哭爹喊娘地冲上来:“里正,我们无罪,我们无罪啊!”
江尘还是第一次见这些山匪做出这种姿态,也不知道薛阔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
正坐在阴凉处的薛阔一脸惬意,听到动静才抬起头。
一手搭在眼前遮光,看是江尘过来,猛地站起身。
随即单膝跪地:“里正!”
“怎么回事?”江尘问了一句。
“这些人盘算着要进村劫掠,之后再找地方落草为寇,被我逮住了,正在拷问。”
“他们死咬着不说,我只能用此下策。”
“让他们互相指认彼此罪过,自首者轻罚,供认他人者减罚,被供认者鞭刑三十,挂树一日。”
好家伙,强行让互相指认。
这些山匪,哪个没有案底在身?
薛阔这是借着查案的名义,狠狠惩治他们一番啊。
难怪他们急得找上了自己。
再这么下去,恐怕无一人能够幸免。
江尘听完,目光扫过围过来的众山匪:“薛阔说的是真是假?”
围观的山匪齐刷刷跪倒一片,连声辩解:“没有啊,我们哪有这种心思,在山上能吃上饱饭就够了,已经不再落草为寇了。”
他们的话,江尘只信了三分。
但看这情形,也不太好逼迫太紧。
于是开口:“薛阔,他们既说没有,此事就到此为止。”
薛阔猛然抬头:“可是……”
“天气太热,把他们也放下来,抬到阴凉处,这事就此了结。”
“若真想走的,按往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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