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是!”薛阔神情振奋,扭身便走。
出门时已经控制不住地轻折手指,骨节发出噼啪脆响。
……
兴业十九年。
时至仲夏,大日凌空。
天上的太阳大如轮盘,肆意播撒酷热。
地面上暑气蒸腾,只要出门,立刻便要大汗淋漓。
此前几场雨水,已被连日骄阳蒸干殆尽。
而铁门寨内,一棵大树上,吊着四五个浑身鞭痕的汉子。
这等天气被挂在树上,几人身上的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地上又被迅速蒸干。
几人伤口处已生了蛆虫,看着眼皮发白,眼珠上翻。
若是天黑前,还不放下来,恐怕是也是没有活路了。
铁门寨中有不少原本的山匪正在劳作。
不少人还和这几人关系不错,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求情,只是远远避开而已。
薛阔这时,就坐在不远处的阴凉地。
第一天,他就将江尘点名的三人抓了起来。
没有带回村子,只在铁门寨就地拷问。
他虽然年纪不大,但仿佛无师自通,抓人、用刑一气呵成。
这几个平日作恶无数,也自认是硬骨头。
对上薛阔,本来不甚在意。
被拿住时还破口大骂。
可严刑之下,连一天都没扛住,就招了数人出来。
但薛阔依旧不肯罢休,将为首几人吊在树上,继续拷问。
说是拷问,实则根本连问题都没有,分明是只拷不问。
惹得铁门寨山匪人人自危,此前想要作乱逃跑的,也息了心思,只安心干活。
这事在铁门寨闹得沸沸扬扬,三山村内却没什么人关注。
这几天都连日暴晒。此前几场细雨积攒的水分早已被彻底晒干,也到了该引水灌溉的时候。
各家各户都开始争抢水源,也根本不顾得山上的山匪怎么样了。
就这天气,有人觉得今年又会和往年一样遭遇大旱。
所以,人人都在拼命引水、存水。
已经不少人因为谁先引水灌溉差点打起来。
而江田、方土生开垦的大量新田,更是需要大量引水灌溉,将土壤泡软成实,明年才能正常耕种。
这么一来,又抢占了本就不多的河水。
这些事,全部交给了江田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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