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槽牙咬的发酸,粗石头被塞内卡酋长砸在白骨刀背上,撞出一记干脆动静。
探手摸进破烂棉袄内衬,朱权拽出一柄裹着熟牛皮的精钢短刀,塞进那只结满老茧的粗黑手里。
“这家伙揣严实了,等前头一乱,夺过念珠直接把老太婆给办了,这整片山林还不就是你们塞内卡人说了算!”
掀开一道缝的草帘子钻进卡尤加头人的亲随,猫腰把半截磨出三道槽子的狼肋骨硬塞过去,扭头又缩回黑影里。
抓牢那柄钢刀,顺手把狼骨别进皮腰带,塞内卡酋长喉咙管里挤出一串含混的闷吼。
丢掉手里的骨哨,望楼顶上的莫霍克哨探两臂直抖,对面高坡上掀开厚毡布的明军士卒,露出了三尊大铁筒子。
尖哨声刮过潮湿的林雾,营寨各处立时跟着炸了窝,抄起石斧短弓的年轻猎手踩着泥浆冲向前沿木栅。
几名头领连滚带爬跨上土台,张开手臂冲底下的族人大声吼叫。
“砸,快把硬木大桩往泥层底下夯!”
“几百年的老硬木扎在这里,山外的铁车休想给老子撞破半根皮毛!”
呼号声在营寨上方乱撞,贴住哨墙的年轻汉子将燧石箭头架在木缝之间,正准深谷对面的高坡。
立在石台边沿的朱高燧把右臂朝下一挥,火绳钻进火门引出通红火光和滚滚黑烟,碎石高台跟着不住震颤。
越过树冠扫断大片枝叶,三枚铁弹直挺挺砸中千步开外的哨楼,粗铁壳挤裂厚树皮钻进主梁当中。
药料在木头深处爆散,松木楼架崩断成几十截,垮塌下来的三层望楼把底下两根图腾木桩砸的粉碎。
青石大块大块滚下斜坡,砸穿长屋棚顶的生铁灌了满地烂泥碎草,寨门后头的喊叫当场给憋回嗓子眼。
伏在泥水里的年轻后生两臂直哆嗦,掉在脚边的石斧没人敢伸手捡,抹了一脸碎木茬子的头领张着嘴吐不出半个字。
断成几截的正是立了数辈人的图腾大柱,满地碎木料全是从前结实的哨楼。
嘴里叼着尖骨刺,十几个卡尤加水手浸在发凉的浑水里顺着浮桥划水,摸过去准备凿穿垫底的木船。
刚伸手搭住桥索,兜头罩下一张带满倒刺的生铁大网,把水里的汉子困的严严实实。
扎进皮肉的铁刺连着铁网往烂泥里陷,卡尤加人拼命翻腾,整个人被生生扯入水底。
踩着水滩围将上来的十名新军步卒披着厚甲,长矛顺着网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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