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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卸自如的重铁甲套上了三头魔象的身躯,背脊上立着射手木台,头象面甲上还凹着上次大战崩开的豁口,长鼻卷着的沉重铁链把沿途碎石砸的乱滚。
领着十三名部族精壮走在全军前沿的正是库特兰,一行人专挑兽道窄路摸排,湿软泥坑里横着被踏烂的草根与新鲜鞋印,每走出十来步,库特兰便蹲下身摸蹭树干皮壳,提防前头林子藏着伏路暗哨。
大军在后头排开铁流阵势,重炮由双马死命拖拉向前,魔象四足踏碎挡道的荆棘藤条,三千水师在两侧拉出长蛇阵,火铳手在林木遮蔽间交错推进。
行出二十来里深山,几根带着暗血的鹰羽被细麻绳挂在树权子顶端,库特兰抬手竖起铁疙瘩似的一只拳头,身后十三名蛮族好手整齐趴伏进荒草窝子当中。
前沿立着的正是原木搭起来的高望楼,下头密密麻麻扎着六重粗木栅,靠在桩子边打瞌睡的是七名宁王府溃兵,还有五名挂着皮裙的金鹰部哨探缩在草堆里嚼草根,库特兰摘下背上的短弩挂上机牙,伴随山风呼啸,手掌朝地面顺势一切。
飞出草尖的铁箭直接把望楼上两名哨探贯出栏杆,砸进深沟没了动静,下头兵卒刚惊惶扯开眼皮,库特兰魁梧身架早就合身撞破木栅,短斧迎头把木盾劈成两截,两侧猎手贴地扑上来,宁王残卒短刀才出鞘三寸,脖颈上便压上了黑石尖刃,十二个守栅活口转眼横在烂泥堆里。
捂着腿肚烂肉的金鹰部斥候被库特兰单手拎起来,叽里咕噜盘问了几句土语。
那斥候身子抖个不住,连滚带爬招了底细。
“退进青石峡的正是周成将军,金鹰部头人调了一千多名带弓的好手守在石寨里,宁王,命大伙守死峡口,说是过几天就有大队援军杀来搭救!”
扯下两枚带血铜牌丢在地上,库特兰朝后方山道挥下臂膀。
“回传中军殿下,前头卡着块扎嘴的硬骨头。”
急报传到中军大队,跨坐在头象铁鞍上的正是朱高燧,催动巨兽压到全军最前排,眯起眼打量着那道窄巴山口。
那青石峡生的逼仄狭窄,堪堪只能并排走过两骑快马,两侧绝壁直上直下,石壁缝里全挂着湿滑青苔,两丈来高的石寨死死卡在峡口当道,横在墙头的是一人抱的滚木,垛口码满海碗大的碎石,三排生铁鹿砦把寨门堵的严严实实,下头还插着斜尖木桩。
插在最高处哨楼上的正是宁王大旗,迎风卷动,立在大旗边沿的正是副将周成,身上套着宁王府精钢铠甲,手里擎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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