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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头和老太太早就从公社搬回了秦家沟,秦庆福,秦庆贵都留在了公社,二婶老婶还在粮站上班,大军、大全早就当兵走了,
孙谦开着吉普车,叼着大宝给点的香烟,看得出来胖子非常满意大宝的态度,
“我去,老大,这烟怎么这么香啊?太好抽了!”
大宝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把一个盒子扔给了孙谦,
“给你儿子的,妈的只是晚给一段时间。这让你给我骂的?死胖子,你最特么没良心,老子特意从国外给你带香烟回来,你还骂我!”
孙谦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打开盒子,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里面竟然是两个小手镯,一个长命锁,纯金的,这个价格不菲,不过他也不推辞,以他和大宝的交情,除了媳妇不能换,别的都不是问题,关键是樊梨花,白送给大宝,大宝都不要,
“谢了老大,老大,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大宝叼着烟,斜睨了他一眼,
“死胖子,忘了保密条例了?我不能说,你也不能听!”
孙谦点点头,用小胡萝卜一样的手指点了点大宝,
“行,你行,秦大宝啊,你真行,你拿保密条例压我,是不是?你丫给老子等着!”
大宝哈哈大笑,只有在这个死党面前,他才能露出轻松的表情,
“大丫现在在哪个所呢?给她调回来,我媳妇儿担任局里的户籍科科长,把大丫调回来给他当副手,我徒弟薛葵呢?现在怎么没消息了?”
一提到薛葵,孙谦沉默了,实际上他和薛葵的感情很深,只是有些事他无能为力,
“两年前,薛葵的爷爷给中枢写了封信,提意见,结果被发配到西南,老头旧伤复发,在火车上就去世了,薛葵的哥哥从营长一撸到底,复员转业回了京城,在第二轧钢厂保卫科工作,
薛葵一怒之下,将迫害他爷爷的那位领导给打成重伤,又不是上层发话护着,薛葵早就枪毙了,但是仍然被判了三年,送到了京师监狱服刑,
他媳妇儿小年儿领着儿子过得很艰苦,顶着个劳改犯家属的帽子,找工作也找不到,我和梨花就在前门国营饭店给她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算是勉强能够糊口度日……”
大宝缓缓地坐正了身姿,他的眼睛茫然地盯着车窗外晃过的景象,好一会儿,他咬着牙说道,
“明天,跟我去京城监狱,我亲自去把薛葵接回来,我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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