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为自己马首是瞻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是膨胀的,有一种天下入我彀中之感,而今日再看,自己是何其可笑。
自己只是这盘棋的一个棋子而已,却偏偏想做棋手,如果今日主公没有警告他,他可能会继续膨胀下去。
到时候真的如主公所言,十八罗汉,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成千上百的周天星斗,这些人会把自己一点点捧杀的不满足现在这个职位。
而自己上面可就是天了。
自己要是继续下去,那可就是逆天了。
逆天!
胡惟庸一想到这个词,就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自己的天是什么,是那个继承天道、打败朱重八、马上要北伐统一天下的至高君王。
是那个手握青龙白虎、朱雀乞活、佛兵、破虏六大军团,近五十万大军的万军之主。
是那武道通神,马上就要成为陆地神仙的无敌强者。
你胡惟庸手底下就几个门生故吏、几个文官,还想翻天不成,只要自己的天想要弄死自己,那就是一声咳嗽的事情,到时候,没有人能够帮自己,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想明白这些,胡惟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吾头在否?”
摸了摸脑袋还在,胡惟庸松了口气,同时也明白了,今天看似是考验李善长与刘伯温,其实也是在给自己一个敲打。
意思很明显,你胡惟庸不是唯一的选择,没了你,我还有李善长,有刘伯温,甚至还有吕昶,宋濂,杨宪之流可以用。
你胡惟庸要是分不清大小王,汉王就帮自己分。
不过最后汉王挑明了,胡惟庸松了口气,汉王还是念旧情的,如果汉王不念旧情,今日就直接在这荷花池小榭周围埋伏刀斧手了。
摔杯为号,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成了肉臊子了。
胡惟庸想到这里突然又自嘲一笑,不过自己也想多了,自己配让汉王使用刀斧手这般下作的方法吗?
只要汉王下一道旨意,自己还敢反抗不成?
胡惟庸想到这里,起身向陈解离去的方向,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个头:自家主公是越来越天威难测了,不过今日自己也算是死里逃生,算是主公饶了自己一条狗命啊。
胡惟庸这一刻对陈解的感觉就是天威难测,同时也彻底熄灭了因汉王府势力迅速扩张而滋生的狂妄想法。
汉王府现在实在是太大了,扩张太迅速了。以前汉王府只有湖北一路时,胡惟庸倒没觉得什么,可随着汉王的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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