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那这些年开的海路、立的市舶司、练的水师,也就全成了笑话。”
“何况我被扣是小事,大雍的船被炸沉,大雍的人死在倭人手里,连朝廷自己的火器都出现在了海上!”
林木兰抬起眼,方才那点笑意已经淡了,“这口气,大雍不会咽下去!”
话音落下,金学曾脸色明显变了,这同样是他今日过来的真正原因。
几年前倭国几家大名兵船齐出,尚且被大雍水师和新式火器打得元气大伤。如今南府自己还在与北廷争权,手里的兵马、钱粮都得分出去防着北边,真把大雍惹到动怒,他们拿什么扛?
更何况南府几家自己都不是一条心。真等大雍的刀落下来,谁会替谁扛在前面?
金学曾这两日翻来覆去想的,正是这件事。
林木兰看着他脸上的变化,却没有继续逼,忽然问道:“金学曾,你还想不想让金家的船以后继续做大雍生意?”
金学曾抬起头,嘴唇动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回答。
可这份迟疑,本身已经给了林木兰答案。
林木兰并没有急着催,只等了片刻,才慢慢往下说。
“你今日肯告诉我外面的消息,便说明你也看出来了。南府若真跟那群倭人绑到底,眼下或许能多几条船、多几百个敢杀人的浪人,可以后大雍的货还来不来,你们心里谁都没底。”
“北廷现在最想要的是大雍承认他们。你们若继续扣着我,再任由倭人在南港杀大雍船员,朝廷只要把往南边的商路一压,再把北边那条路扶起来,你们手里这些港口还能值多少钱?”
金学曾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因为林木兰说的,正是金家这两日争得最厉害的事情。
林木兰看见这里,反倒不再往下压了。
话说到七分最有用。
逼得太狠,金学曾只会本能地站回南府那一边;给他留一点自己权衡的余地,他反而会越想越怕。
于是她靠回椅背,声音也跟着缓了下来。
“你今日给我一个消息,我也给你一个。”
“那些倭人想要的大雍火器,你们拿不到。就算杀了我,也拿不到!”
“大雍的军械若能靠抓一个商人便逼出来,西山早就让人搬空了。”
林木兰停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到他脸上,“可金家若真想留条后路,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金学曾猛地抬头。
“你让我背叛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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