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下去:
“江南叛军,看似势大,实则为乌合之众。不过是借灾年民困,蛊惑裹挟百姓而成势。其部卒多为饥民流寇,未经严格操练,装备亦远不及我朝廷官军。”
“如今孙得胜将军已率精锐进驻杭州,更携新式火炮、火铳之利。
王大人您在台岛便以善用火器、善守能攻闻名,此次守杭州亦见其威。
若以此利器,配以朝廷虎贲,择其要害,雷霆一击,必能犁庭扫穴,速定大局!”
他说着,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激动和一丝崇拜。
“那些叛军头目,所倚仗者,无非是捏造的‘先太子冤屈’、‘新帝得位不正’等流言,用以蛊惑人心,裹挟民众。
如今晚辈既已在此,便可亲往阵前,痛斥其奸,澄清谣言!让江南百姓亲耳听听,他们口中那‘被逼死的先太子’之子,究竟是如何看待他们,如何看待朝廷的!”
萧承乾越说声音越高,这几日压抑的情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我不怕危险!也不惧刀箭!只要王大人允准,我愿亲至两军阵前,将那日承天门上所言,再对江南万千百姓说一遍!
告诉他们是哪些人在背后捣鬼,是如何害我母妃,如何欲置我于死地,又是如何将江南拖入这无边战火,让他们家破人亡的!”
“流言如沙上城堡,见不得真光!只要我站出来,他们那套蛊惑人心的说辞,必不攻自破!
届时叛军人心涣散,底层被裹挟的民众看清真相,或可倒戈,或可离散,贼首便成孤家寡人,剿灭易如反掌!”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明远,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
这是他想了很久的法子,直接,猛烈,用他自己这个“先太子遗孤”的身份,去砸碎对方的谎言基石。
他相信,只要操作得当,一定能动摇叛军根基,为朝廷大军创造绝佳战机。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说的话,要如何痛斥,如何揭露,如何让那些被蒙蔽的百姓幡然醒悟。
然而,他说着说着,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最后渐渐止住。
因为他发现,对面的王明远,从始至终,都很平静。
没有赞许,没有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太多波动,只是安静地听着。
那平静,像一盆温吞的水,浇在了他烧得正旺的心头火上,让他发热的头脑迅速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不安和……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说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