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的声音有些发哽。
“台岛能有今日,全赖大人一手支撑!如今倭寇新败,内乱不休,待台岛恢复后,正是趁势巩固、扩大战果之时!”
“大人这一走,台岛军民之心,恐生惶惑!继任者若不得力,或是……或是存了别样心思,台岛这大好局面,恐有反复,甚至陷入停滞!”
他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犯上,却是发自肺腑的担忧。
台岛是王明远带着他们这群人,从一片荒芜混乱中,一刀一枪、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这里的民心,这里的规矩,这里的魂,都打着王明远深深的烙印。
换个人来,能懂吗?能接得住吗?
会不会又变成以前那样,或者为了政绩胡搞一通?
王明远走到廖元敬面前,伸手,重重拍了拍这位一路血火相伴走来的悍将的肩膀。
“廖将军,你的担心,我明白。”王明远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收回手,负手而立,目光转向窗外,更远处,依稀可见村落上空升起的、代表着生机与希望的袅袅炊烟。
“但廖将军,你要记住,也要让台岛所有的弟兄、所有的乡亲们都记住——”
王明远转回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廖元敬。
“台岛,不是王某一人之岛!是朝廷之岛,是陛下之岛,更是台岛这数万汉番军民自己之岛!”
“咱们这一年多,修的,不只是灰白色的水泥砲堡和能跑马车的条条大路!”
“练的,也不只是能操炮放铳、结阵杀敌的兵!”
“靠的,更不只是射得远、打得准的‘镇海炮’和‘弘威铳’!”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廖元敬的心上,也仿佛要穿透墙壁,让整个台岛都听见。
“咱们铸的,是‘番汉一家,共保家园’的魂!”
“是‘自力更生,勇于开拓’的胆!”
“是‘敢于亮剑,血债血偿’的魄!”
“是除夕夜校场上那三声‘为大雍而战’的吼!是滩头血战中死不退后半步的骨气!是英烈冢前流淌的泪和燃起的香!”
王明远猛地抬手,指向窗外那片被晨光笼罩的土地。
“这些魂,这些胆,这些魄,已经刻进了每一个活着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台岛儿郎的骨子里!融进了台岛的每一寸泥土、每一块山石、每一滴海水里!”
“只要你们这些老人在!只要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