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盯上了第二个鬼帅，也知道那个鬼帝的攻击，将要落在自己身上了。
不过他根本不在意，像是完全无视，继续伸手往那个鬼帅抓过去。
那个鬼帅看到顾言无视所有攻击，一定要对付自己，只好凝聚鬼气形成了一把刀刃。
一刀往顾言斩下。
顾言依旧不在意这些攻击，何况在尸域里面、铜镜之下，他对这些鬼有着绝对的压制。
他们攻击的强度，绝对不会太高。
顾言的肉身强度，完全可以防御这些攻击。
只不过，《人皇经》依旧运转，一层先天罡气出现在身上。
一个鬼帝，一个鬼帅。
他们二鬼的攻击，同时落在顾言的身上。
轰……
碰撞发出的轰鸣声，在红月城的上空出现，震慑着每一个鬼的耳朵。
同时还把内城的不少建筑，直接震碎了，满地狼藉。
上方的鬼帝看到这里，顿时心疼得不行。
红月城可是他的产业，就这样被顾言在这里搞破坏，让他的心里仿佛在滴血。
不过等到攻击散尽，鬼帝可以看到顾言身边的先天罡气。
“肉身成圣，你不是鬼，你……你也不像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鬼帝到了现在，还是看不出顾言是什么。
即使顾言的尸气外放了，但鬼帝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因为僵尸实在太少了。
修炼得道的僵尸更是少之又少，像是顾言这种还能肉身成圣的僵尸，鬼帝从来没有见过。
鬼帝只能确定，顾言不是鬼，同时也不是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顾言没有回应鬼帝的话，大步往第二个鬼帅走过去。
这个鬼帅脸色巨变，赶紧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像是要用音波攻击，干扰顾言的精神。
顾言直接无视，跻身到了他的面前。
鬼帅还要出手，但是被顾言反手抓住脖子。
戴着储物戒指的手指，当场被顾言撕了下来。
“啊……”
这个鬼帅没有能力反抗，只能痛苦地惨叫。
叫声凄厉，又如同鬼哭狼嚎。
鬼叫起来，这个声音让人听了，很容易满身鸡皮疙瘩，不过顾言这个僵尸听了，也就这样。
顾言还要吸干了这个鬼帅。
不过第一个被顾言一脚踢飞的鬼帅，此时终于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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