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却把江南月逼来的掌势引偏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之差,掌风擦着他袖口掠过,衣料被劲气切开一道细口,袖边却没有真正触到他的骨肉。
江南月眼神一冷,掌势骤然变换。
“孙家的《天机棒法》?你是天机老人孙白发?”
见江南月这么快便认出他的《天机棒法》孙白发心中微沉,但面上却是“嘿”笑一声回应道:“正是你爷爷我。”
“找死”
听到孙白发的话,江南月一张脸阴沉如水,左掌虚晃,右掌内扣外翻,劲气由厚转锐,红尘滚滚里忽然多出一线刀锋般的寒意。
掌风所过,岸边一排青苔被生生刮起,连同湿土一起翻卷,像被一只巨掌掀开地皮。
孙白发仍不抢攻,只是踏步、转身、错位,手中和旱烟枪随身而动。
他的每一次挪动都像提前半拍,旱烟枪的落点也像早就算好。
一旁的顾少安不知道何时双眸已经泛起一层金光,竟是运转起了《天子望气术》观看二人战斗。
而在顾少安的《天子望气术》观察中,孙白发旱烟枪头轻点虚空,看似点在空处,实则点在江南月劲气将起未起的节骨眼上。
那是《天机棒法》演算天机、料敌先机的路数,把对手的招式牵进自己的节奏里,让对方每一次变招都要多付出一分力,从而多露出一丝空隙。
江南月嘴角微动,身形忽然一纵,整个人拔起半丈,衣袂翻飞间,白发在夜风里陡然散开。
下一刻,她的白发不再只是飘动的发丝,而像被罡元灌满的细剑。
三千发丝齐齐绷直,根根泛起一层寒白的光泽,发梢轻颤,便有细密的破空声在空中连成一片。
她人在半空,发丝先落,像一场倒灌的白色剑雨,密到几乎看不见缝隙,直罩孙白发面门与周身要害。
水潭边的空气被切得支离破碎,雾气被发丝剑气绞成碎絮,石面上“嗤嗤”连响,留下无数细到针孔般的白痕。
孙白发终于抬了抬眼,脚下不退反进。
他手中旱烟枪一横,旱烟枪杆在他掌间转出一圈淡淡的罡光,招式看着简单,却在刹那间分出层次,先封上盘,再压中路,最后一抹尾势扫过下盘。每一处都不求硬断发丝,却恰好让最致命的那几缕偏开寸许。
旱烟枪杆所到之处,发丝剑雨像被无形的网牵引,明明密集,却被拆成一束束可解的“线”,被他逐束引开。
可江南月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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