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楼前,陈绍就听到里面有读书声:
“君子之道,譬如行远,必自迩;譬如登高,必自卑。”
“《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兄弟既翕,和乐且耽。宜尔室家,乐尔妻帑。子曰:“父母其顺矣乎。”
窗明几净的小楼内,书声朗朗,陈幸儿和陈好好两个丫头各着一身绛紫衫裙,坐在书桌前打盹儿。
端坐案后的小姑娘轻点螓首,脆声道:“‘行远自迩,登高自卑’,就是说走远路必定要从近处开始,登高山一定要从低处起步,好比世间万事,都要循序渐进,不可一蹴而就,这才是君子之道。”
陈绍看得有点发怔,在那里讲课的,竟然是金珠儿,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好听。
端坐在那里,还真像模像样的,有点女先生的样子。
想起她被金乐儿按在原地打扮的模样,陈绍就觉得好笑。
而且原来自己是误会老朱了。
人家这女儿,是正儿八经应聘帝姬的启蒙先生,靠才学进来禁中的。
还以为是给自己送床搭子的.
老朱从进入银州开始,雇了一大帮人,帮他识字读书。
家风就是那时候开始变得,他老朱要当体面人了,不想再当酋豪。
那时候恰好是金珠儿年幼时候,正好赶上了他们家这次转型,自然就从小好生培养,不再跟前面几个姐姐一样。
所以她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有才华,读书很多。
陈绍笑了笑,看着两个帝姬打盹儿的样子,都觉得特别可爱。
他的女儿自然不用太用功,又不用考功名,也不用去谋出路,识得字、懂道理就行。
学的人不太用功,教的人自得其乐,看来两边都很清楚,这就是一场简单的启蒙,学不学都可以。
他悄悄下楼,尽量不出声音,然后随便寻了一条路,来到一处院子内。
正巧此处是贤妃的院子。
陈绍进来之后,翟蕊已经走到门口迎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扶着陈绍来到桌前,翟蕊从宫女手里接过茶盅,亲自递到他嘴边,“陛下,这是醒酒汤。”
陈绍点了点头,眼看贤妃云鬓微松,只穿着一系薄纱,里面就是抹胸,裹着鼓蓬蓬的好东西。
“你这是正在午睡来着?”
陈绍酒劲上来,有些口干舌燥。
翟蕊点了点头,红着脸说道:“陛下也要小憩一会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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