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干预一下。
这种日子,对京都的贵族来说,已经是可望而不可即了。
——
六月二十。
暴民涌入的十分突然。
所有人都发了疯似得开始冲击、破坏和杀戮。
阴雨持续了七八天,让他们逃过一劫,至少暴民们无法用放火的手段,把他们逼出庄园了。
暴民们举着一切能捡到的武器,石块、木棍、骨棒、牙齿.
他们嘶吼着发起了冲锋。
几百年的压迫下来,几辈人积攒的怨气,在此刻化为浓郁的血腥气味,密布在本州岛的每一片土地上。
如今这个平火五郎,看上去年纪比初代平火五郎大了很多,已经是中年模样,皮肤黝黑干皱。
他的眼睛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天生就是红色的,在他出生地,大家都说他会趁着死人刚刚下葬,夜里挖出来吃掉。正因为吃人太多,把眼睛吃红了。
此时他心中兴奋不已,自己也有今天!
阴雨初歇息,红色的火烧云,让天空看上去好似一块浸血之帛,低垂压城。
连续的降雨,让京都附近的鸭川里浊浪翻涌,裹挟腐草与尸体,滚滚流去。
这样的可怖场景,也都已经没有人管了。
失控的人类社会,远比自然界要残酷血腥的多,因为自然界中,也是有着一套自然法则的。
而在这里,什么规则都没有。
京都城中无墙,唯见棋盘街巷纵横,然左京荒芜,右京亦衰,二条至九条之间,有数座高邸深院,檐角挑出云外,镶金的金鸱在雨雾中泛着冷光。
百年摄关政治,为他们这些京都豪强,积聚了数不清的财富。
而今,这膏脂要被剜出来了。
平火五郎,日本人自己的黄巢。
走在中间的,暴民的精锐力量,和普通暴民不太一样。
他们在石见训练过一段时间,行动十分有序,持镰刀、竹枪,裹着破麻衣,里面给还有一层软甲。
这些人脸上涂着灶灰与牛血,呼号如野兽,适时地不断引导暴民们的方向。
还有人,穿着白衣,头戴白帽,垂下一道道白色的布条。
他们混在人群中,跳大神一样,呼嚎着白莲降世、弥勒降世的口号。
这些人绝对不喊一句言之有物的话,全都是似是而非,模糊空洞的口号。
听着很壮士气,但是仔细想想,就和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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