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虚心纳谏了,他们的胆子也一点点大了起来。
“臣等待罪股肱之列,值国家危难之秋,仰观乾象,俯察物议,至于中夜起叹,临食而泣者屡矣。臣等伏思,与其退而泣叹,不若昧死进言,此臣之志,亦臣之职也。”
“伏睹近岁以来,陛下意欲令百工匠役,比附流品,列于九卿之末,参于大夫之班,臣等闻之,心胆俱裂,昼夜彷徨,不敢不以社稷为忧,冒死以闻。
凡执技以事上者,不贰其业,不移其官。匠人执斧斤、弄机巧,本属工商末业,古者“坐不垂堂,行不履市”,岂可与诵《诗》《书》、明礼义之士同列朝班?
今若使铸铜冶铁之徒,得佩银鱼、服绯紫,则农失其本,士丧其志,天下之人皆弃经术而趋锥刀,此非盛世之象,实乱阶之始也!
玷污清流,溷杂朝序,亏损圣德,遂使天道失序,地气靡宁,雷异星变,桃李秋花,考厥占候,咸非吉祥。
臣等愚戆,干犯天威,不胜战栗陨越之至!
谨昧死以闻。
建武三年五月二日。
翰林学士承旨黄潜善、御史中丞汪伯彦等百二十人联名。”
——
金陵城外向北宽阔的官道上,一行人马迤逦而行。
一共一百二十多个官员,被贬黜出京,在北门玄武门前的鸡鸣寺下面,大家互相道别。
此一去,可能就是永不相见。
面对如此繁华的金陵城,他们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此时不禁又想起可以随便开喷的前朝大宋来。
他们此时已经气急败坏,言语间多有不臣之语。
然后就被早就便衣埋伏的广源堂番子当场抓住,按罪宣判。
这些举动捅了传统官员们的窝,很多人开始扩大争斗,不再只针对匠人入品,而是攻击皇家广源堂的存在。
已经闲的浑身发霉的台谏系统的言官们,眼看又有官员和皇帝对着干了,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摆开阵势对这次的匠人入品政策口诛笔伐,奏疏如同雪片般飞入中书。
几天后,陈绍下旨撤销御史台下属的台院、殿院和察院。
由皇家直属衙门广源堂内部,成立一个天子亲军景卫,派出干办,于京师地方各地风言奏事。
纠察朝仪、扈从皇帝,分察六部、巡按地方,直接对皇帝负责,宰相无权干预。
不监察皇帝,只监察百官,再次集权。
朝臣们大眼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