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你我便兄弟相称如何?”
他说这话时,眼中没有半分玩笑之意,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一碗酒,一句话,便是交情。
青衫公子点头笑道:“我见兄长也是豪爽之辈,往后还望多多关照!”
“哈哈哈哈……”王浪爽朗大笑,“好说,好说!”
他又灌下一口酒,一脸真诚地盯着面前的周天官,说道:“兄弟,你今日这顿酒,哥哥记下了!”
“往后在江淮地界,但凡用得着哥哥的地方,尽管开口。哥哥虽然穷,但这双拳头还使得动,这把剑还砍得动人!”
周天官只当是自己请对方喝一顿酒,而说出的场面话。
然而王浪的眼神中却是出奇的认真。
他之所以做出这般承诺,不单是为这顿酒,更是因为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因为他的邋遆落魄而显露出一丝一毫的鄙夷和嫌弃。
周天官笑了笑,举起酒杯:“那就先谢过兄长了!”
两只酒杯再次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不觉间,那一壶流年酿便被喝完,可二人似乎并不尽兴。
“小二,上酒!”周天官对着店小二招呼道。
“好嘞,公子稍候!”小二答应了一声,随后飞快端着店里的几种好酒来到桌前供他挑选。
周天官见状,极为豪爽地让小二将这几种酒全部放下,并再次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可惜,流年酿喝完了!”
王浪笑着摆手道:“这人对了,喝水都尽兴;人要是不对,仙酿琼浆也索然无味!”
二人聊得甚是投机,桌上的酒壶也在不知不觉间被逐渐清空。
就在这时,王浪将目光看向他那只木匣,问道:“兄弟,这木匣中装的可是剑?”
周天官并未隐瞒,点头说道:“是!”
“尽管藏在匣中,可我却能感受到它那凌厉而霸道的剑意,想来必是一把神兵!”王浪的眼底浮现出激动之色。
周天官轻抚剑匣,笑道:“这把剑乃故人所留,它自铸成之后,就只亮过一次锋芒,结果也只是打了个平局!”
王浪并不知道这把剑的来历,摆手笑道:“兄弟莫要灰心,哥哥我在这江湖中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也是败多胜少!”
只见他端起酒壶猛灌了两口,说道:“这江湖嘛,本就是一个草台班子!真正的高手就那么几位,剩下的大多都是跟我一样,在这江湖中摸爬滚打的泥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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