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万年的千古一帝的话。”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大殿之外,四皇子朱棣正站在那里,悄悄的听着两个人的谈论,眼眸中充斥着好奇之色。
他自己也同样是念叨着。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之不祥,是为天下王?”
这些话语此时的他还不能够理解,而多年之后,站在那荒山之上,看着一切发生的他,才慢慢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 .....
诚意伯府
陈安渡倒是依照往常的惯例来了这府邸之内,却发现此时的诚意伯府早已经是有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四皇子朱棣。
他在询问的问题,正是今日白日他在东宫之中听到的话语,而刘伯温的解释则是典型的糊弄小孩子,让陈安渡都有些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听到这笑声,刘伯温以及朱棣都转过了头,看见是陈安渡的一瞬间,刘伯温松了口气,反倒是朱棣有些不服气。
“你这人,怎么偷听别人讲话?”
陈安渡走到了朱棣面前,行了礼,之后才是笑眯眯的说道:“殿下,此处乃是我老师的府邸,我只是依照往常的样子直接进来了而已,又不是故意的,怎么算是偷听别人讲话?”
“反倒是四皇子殿下,您在与人说话的时候,为何不留心周围呢?”
“要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如果您说的是十分重要的话语,最好还是看一看周围,毕竟隔墙有耳——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您所说的要命的事情就会被别人听到,不是吗?”
一旁的刘伯温看了一眼陈安渡,轻笑一声,心里面有些想笑。
他知道,此时的陈安渡并不是真的想要教授四皇子什么,只是在被朱棣指责之后,开始对朱棣进行忽悠了而已。
但解释?
那是没有的。
刘伯温也是笑眯眯的看着朱棣被忽悠的晕头转向,找不到北的样子。
陈安渡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衣钵传人,至于四皇子?只是皇帝硬塞给他的一个学生罢了,跟陈安渡自然是比不了的。
朱棣倒也没有怀疑陈安渡的话语,只是若有所思,心里面想着他见过这个人,这个人曾经与他的大哥讲话谈论朝堂政事,应当不是什么笨蛋,所以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当即便点了点头。
见到忽悠住了朱棣,陈安渡憋着笑,坐在了刘伯温的身旁,笑眯眯的端起来茶杯抿了一口,掩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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