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好似差不多一样,这样可以迅速的拉拢一个人,至少让那个人认为他们是“一起”的。
这是朱标惯用的手段了。
陈安渡缓缓的吸了口气,心中打起了精神,知道今日的事情终于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了。
当即便提着一口气说道:“回禀殿下,臣心中所思所想,不过是“官制”二字而已。”
他轻声道:“首当其冲的便是“丞相”制度。”
陈安渡冷声道:“从此次南北榜案的事情中便可以看出来,相权实在是太高了,甚至到了某种可以一手遮天,甚至隐瞒皇帝的程度。”
“这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在表面上看来,这一次的南北榜案只是有一部分人在其中上下起手——也就是那些江南士大夫自己的事情,可实际上,臣不相信李善长、胡惟庸等人不知道。”
“或者说,与其说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不如说这件事情本身便是他们一手谋划的。”
“他们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试探皇权。”
“可也正是这一次的试探,暴露了他们的勃勃野心。”
提及丞相的相关事宜,朱标才提起了精神,眼眸中带着些许颇有兴致的趣味,这一刻他才没有觉着面前的人是来混日子的。
当即便开口问道:“那安渡你的想法是?难道与父皇一样,是废黜丞相?收拢皇权?”
这是一个试探,因为朱标并不认可朱元璋的决定。
陈安渡只是与朱标对视一眼,而后朗声笑道:“殿下何必试探我呢?殿下其实也不支持陛下废黜丞相的这件事情吧?”
朱标一挑眉,眼眸中和脸颊上的那些许温和缓缓的潇洒,变得十分严肃,他眯着眼睛,像极了他的父亲,在这一点上,朱标和朱元璋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凡遇到需要慎重的事情,便会露出这样子一副神色。
他们两个都认为,能够被他们板着脸就唬住的人,成不了大器。
他低声道:“哦?”
“为什么安渡会这么想?”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官渡公的想法?”
朱标已经没有再称呼陈修瑾为陈相这种较为温和的称呼,而是叫他“官渡公”这种更加中性的称呼了。
而此时的陈安渡并没有被朱标吓到,反而是看着他说道:“这是我的想法,也是祖父的想法。”
他轻笑一声,与朱标那一双冷凝的漆黑色眼眸对视,不仅没有被他吓到,反而是不怎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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