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立时静默,落针可闻。
这个名字,已经有七年未曾出现在朝堂之上了。
此刻提及,是煞有介事,还是别有用心?
赵光义接着道:“陈青云乃陈公之后,德行高尚,在朝时呕心沥血,虽声望不比陈公,但天下人也无不敬仰,臣以为,可请他以‘安抚使’之名,前往南疆巡视!”
顿了顿。
他的声音更加恳切:“此行无需陈青云征战沙场,只求他的声望能震慑敌国,安抚百姓,毕竟陈氏之名在南疆百姓心中,胜过千军万马。”
此事倒也不假。
虽说昔日陈知行事了拂衣去,但却也留下了生前身后名。
朝堂上依旧静默,无人敢言。
赵匡胤亦是沉默。
他看着赵光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弟弟,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复杂情绪。
犹记得七年前,陈青云辞官归隐,他准了。
可自从那日之后,他偶尔会想起那道身影。
他站在黑暗之中,站的笔直。
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让人不敢直视。
后来陈知行故去,陈青云入朝为相,辅佐他多年。
那些年无论大事小事,只要有陈青云在,他总感觉心里踏实。
可再如何踏实,空有威力强大的火器却不得动用,身怀利器却被压着杀心,任谁都会疯癫.......
“陛下?”赵光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赵匡胤回过神来,看着满朝文武都在等着他的决断。
他张了张嘴,想说“准了”,却又停住了。
“陈青云......”他缓缓开口,“重伤在身,恐难远行。”
这话说的有些虚。
他也知道,七年时间再如何重的伤也该养好了。
可他还是说了出来,像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心底那道身影一个交代.......
“陛下所言极是。”
这时候,又一道身影走出。
却是赵普。
赵普不急不缓道:“陈相重伤在身,的确不宜奔波,但臣以为,此事正合‘尊贤’之道,陛下不妨派人去官渡问一问,若其愿往,自是边关之幸,若是不愿,朝廷再想其他办法便是。”
顿了顿,他环顾四周群臣:“如此一来,既不委屈陈相,又不辜负边关百姓,陛下以为如何?”
群臣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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