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孝阳瞧着眼前那宫女瑟缩着身子,双手紧紧绞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惶恐与怯懦,一看便是个没见过世面、胆小怕事的奴才,心中已然笃定她不敢隐瞒分毫,当即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冷厉,沉声问道:“既然这样,那你快把你们为什么在谢宁和丁羡舞的药里下东西,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宫女被他这语气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不迭地点头,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怯生生地开口:“龙少侠,丁女侠,饶命啊,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上头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我只听总管太监说,陛下念在你们先前舍命救过他,心存几分感念,所以特意吩咐,不能让你们的伤好得太快,免得节外生枝。”
丁羡舞本就因身上伤势迟迟不见好转心生疑虑,此刻听闻这话,心头顿时怒火中烧,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怒斥道:“好一个不念恩情的帝王!我们拼死救他脱险,他非但不感恩图报,反倒这般算计我们,不给我们好好治伤,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宫女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拼命摇头,双手摆得飞快,生怕惹恼了眼前这位脾气刚烈的女侠,急忙解释:“不是的,丁女侠,您误会了!给你们的疗伤药都是真的,药材都是顶好的,确实能慢慢把您和谢姑娘的重伤彻底治愈,只是我们在药里悄悄加了些安神助眠的药材,会让你们整日昏昏沉沉、频繁犯困,所以才会一直觉得伤势没有好转,浑身乏力罢了。谢宁姑娘的伤势其实早就痊愈了,她如今这般昏睡,不过是药效未散,只要停药一天,立马就能醒过来。依奴才看,陛下心里也是纠结得很,一直在犹豫该如何处置你们三位呢。”
龙孝阳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索着帝王的心思,随即又看向宫女,沉声追问:“那你可知晓,陛下打算什么时候放我们离开这里?”
宫女依旧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无奈与卑微,低声回道:“龙少侠,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身份低微,哪里能得知陛下的心思与安排啊。不过,前几日我无意间听到刘公公和其他太监在廊下私语,说是陛下计划今晚便要秘密出宫,将你们三人的处置之事,全权交给宫里一位位高权重的娘娘来打理……”
丁羡舞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看透世事的嘲讽,冷声道:“看来这位陛下,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想保住自己仁厚爱民、知恩图报的美名,又不想放我们安全离去,怕我们出去之后成为他的隐患,断了他的后路,当真是虚伪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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