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石坑里,慢悠悠地抬起头,一双金色的眸子在傍晚的余晖里,显得愈发亮了。
“你们天剑门这破阵法,倒还有点意思,费了本尊不少功夫。”
焰心说着,从坑里迈了出来,顺手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袍。
他打量了一圈这个乱糟糟的院子,眉头嫌弃地皱了起来。
“沈蕴呢?怎么就你们几个在这儿杵着,看着真碍眼。”
他都做好准备了,这帮人看见他,肯定得又惊又怒,一个个警惕得跟什么似的。
然而,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院子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焰心:“?”
他被这阵仗搞得一愣。
这是作甚?
这帮人什么毛病?看见本尊,不应该是如临大敌吗?怎么一个个跟见了亲爹似的?
尤其是那头鹿。
焰心注意到月芒正快步朝他走来,妖瞳里闪着一种让人极不舒服的光,就好像他是什么稀有的灵药,马上就要被抓去开膛破肚,取胆炼丹一样。
“你干什么?”
月芒停在他面前,开门见山:“主人快死了。”
焰心表情一凝,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说什么?”
月芒没有重复第二遍,转身看向角落里的金煜:“你来说。”
金煜:“……”
脏活累活全他干。
好吧,谁让那是他师尊呢。
他清了清嗓子,三言两语地把沈蕴现在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话还没说完,焰心就一把将他扒拉到了一边去。
金煜:“?”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沈蕴在哪?”焰心的那份焦急,明晃晃地挂在了脸上。
月芒朝屋里指了指。
焰心迈步就往里走。
屋里,白绮梦坐在床边,抬头看见焰心,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默默让开了位置。
她不认识这个人,但她信月芒的话。
月芒是沈蕴生死与共的灵宠,他确信这人能救,那就一定能救。
焰心几步走到床前,然后,整个人直接僵在了那里。
沈蕴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也干得起了皮,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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