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而感到兴奋。
“通知厂里。”罗晓军掐断了烟,“加开夜班。哪怕人歇机器也不能歇。趁着这股风,把‘晓娥·卡丹’的牌子彻底立住。”
三天后。红星厂。
所有的缝纫机终于停了下来。最后一批货被卡车拉走。
仓库空了。
财务室的保险柜满了。
秦淮茹带着两个会计,数钱数到了手抽筋。整整齐齐的大团结码在桌子上,像是一座座小金山。除去布料成本、运输费、人工费,净利润是个天文数字。
这一仗,不仅把红星厂从悬崖边拉了回来,还顺手把那个悬崖填平了,盖起了一座金库。
晚上。食堂小包间。
傻柱拿出了看家本事。谭家菜的底子全亮出来了。黄焖鱼翅是没有,但红烧蹄髈、葱烧海参、油焖大虾摆满了一桌子。
酒是茅台。
“来!”傻柱满面红光,举起酒杯,“这第一杯,得敬咱们的大功臣!老罗!要不是你敢拿命去博这批布,咱们现在估计都在大街上喝西北风呢!”
赵四海也站起来,眼眶微红:“罗哥,我服了。真服了。以前我觉得你是疯子,现在我看明白,那是我们胆子太小。”
众人都看着罗晓军。
罗晓军端起酒杯,没喝。
他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咄”的一声轻响。
包间里热闹的气氛稍微冷了一些。大伙儿都看出来,罗晓军有话要说。
“这钱,挣得爽吗?”罗晓军问。
“爽啊!”傻柱夹了一块蹄髈塞进嘴里,“这一把挣的,顶咱们以前干三年!我看咱们可以歇歇了,把厂房修修,给大伙儿发点奖金,踏踏实实过个肥年。”
“然后呢?”罗晓军目光锐利,“等明年,二纺厂缓过劲来,再卡一次我们的脖子?等这种‘极光绒’被别人模仿了,我们再去深圳捡垃圾?”
傻柱愣住了,嘴里的肉忘了嚼。
娄晓娥放下了筷子。她听懂了罗晓军话里的意思。
“晓军,你想怎么做?”娄晓娥问。
罗晓军弯腰,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地图。
那不是北京地图。
那是一张最新的、还带着油墨味的中国地图。
他把地图铺在桌子上,推开那些油腻的盘子。
“都过来。”罗晓军招手。
几个人围了上来。
罗晓军的手指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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