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只是跟自己的小妻子打了个招呼，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把三份技术报告摊在桌上，旁边铺着世界地图和南洋海图。
天黑了，他没有开灯，黑夜遮不住他的视力。
月光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纸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他很清楚，和平不是外交辞令换来的——是联军暂时没有对付他的办法。
他在夜间空战中建立的不对称优势是婆罗洲唯一的战略威慑。
但西方的技术差距正在缩小。
从狮城情报站截获的消息看，米国海军已经在测试新的舰载雷达系统，专门针对低空低速目标；空军在关岛部署了经过改进的夜间拦截编队。
八角大楼的预算报告里专门列了一项“南洋特种作战技术研发”。
他们还没有成功，但成功只是时间问题。
一旦西方在夜间防空领域取得突破，或者毛熊和米国的战略博弈出现某种妥协，婆罗洲就会重新变成棋盘上的棋子，而且是那种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棋子。
他必须在下一个窗口关闭之前，把婆罗洲从“一个人守护的国家”变成“没有人敢动的国家”。
系统给的资料，虽然没有超越时代，却是同时代最先进的。
陀螺仪的精度比米国北极星导弹上用的还高一个数量级，惯性制导的误差控制算法领先当前任何国家至少两年，高能燃料的配方直接跳过了整个化学推进剂的发展瓶颈。
这些技术完整到让人害怕，米国举国之力攒出来的技术路线，有些地方还不如他手里这份资料齐全。
但拥有让人恐惧的力量也并不完全是好的，婆罗洲是一个没有积淀的国家。
后世的经验告诉他：被人防备，和被人针对，是两回事。
前者意味着你被当作需要警惕的对手，后者意味着你被当作必须消灭的敌人。
婆罗洲不是大陆，没有足够的纵深，没有广阔的领土缓冲期，没有几十万大军在地面上顶着。在这里，任何一件足以改变战略平衡的技术过早曝光，带来的都不是敬畏，而是联合绞杀。
就算他们不打过来，因为恐惧而联合起来抵制他，婆罗洲的发展也将停滞不前。
一夜之间，他梳理了自己的思路。
天亮时他推开房门。
赵寒星天还没亮，就亲自赶了过来，坐在走廊的藤椅上。
他知道，此刻的许三肯定面临着一个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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