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
“是。”亲兵打马去了。
张顺抬头看天。
天很蓝。
一片云都没有。
这是杀人的好天气。
城头上。
完颜蒲鲁浑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
他看见明军从三面压上来,黑压压一片。
北面空着。
那个口子,他派人去探了,外面没有伏兵。
“都看清楚没有。”他转过身,扫了一眼身后几个部将,“明军围三缺一,是想让咱们从北面跑。跑了,城就是他们的。”
一个部将道:“将军,末将愿带人去守北墙。那口子不能留。”
蒲鲁浑摇头:“口子要留。
他留,我也留。
他留,是让我跑。
我留,是告诉他,我不跑。”
那部将不再说话。
蒲鲁浑走到城楼边上,拍了拍那厚实的城砖。
“燕京怎么丢的,你们都知道。”他道,“那城墙薄。炮子打上去,一炸一大片,墙就塌了。辽阳不一样。两道城墙,内墙外墙,中间还有瓮城。他明军的火炮,打不塌。”
他说着,抬手指着城头:“看见没有,沙袋。内墙外墙,能堆的地方全堆上了。他打炮,咱们躲。他打不动,他就得退。”
他越说越稳,嗓门也亮起来。
“明军火器再厉害,也是从地上打过来的。辽阳城高,地基厚。他打多久,咱们就守多久。拖到援兵来,他张顺就得自己滚回海里去。”
一个部将压低声音:“将军,要是明军不打炮呢。”
蒲鲁浑看他一眼:“不打炮,他拿什么打。拿人命填?他填得起,咱们耗得起。”
城头上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旗子的声音。
蒲鲁浑又补了一句:“都记住。辽阳不是燕京。我也不是完颜宗辅。”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有点紧。
完颜宗辅从燕京逃回来的样子,他见过。
那人站在殿上,脸上没一点血色,像被抽干了。说话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死气。
他当时还想,宗辅完了。
现在他站在辽阳城头。
他不能完。
他要是再败,上京就真没人了。
日头升高。
明军中军。
张顺骑马立在高坡上。
他面前摆着十几架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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