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过只有图南这团火，更后方的人还是看不到。
“前面有没有人能再生一团火？”有人喊道。
图南往后看了一眼，白茫茫的迷雾之中，忽然有一团小小的火光亮了起来。
像是夜晚海面高塔上的灯光，为迷路的人指引了方向。
她安心了不少，重新转过了头。
不知道是不是图南的错觉，手心里这团火燃起来后，周围的温度似乎渐渐升高了。
原本她的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寒霜，现在那层霜已经化了，将她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
她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女人，发现对方似乎还是很冷，双臂环抱，不住地发抖。
“你也升一团火吧，能暖和不少。”她提醒道。
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图南的脸色的确好了不少。
她呼出一口气，冷冰冰地说道：“我不会生火。”
这倒是出乎了图南的意料。
她一直以为，所有女巫都会生火，竟然还有女巫不会。
“快跟上吧。”身旁的女人冷冰冰地说道，“再不跟上，你和身后那些人，就都要迷路了。”
图南定了定神，快步跟上前方的玛蒂尔达。
确保自己不会被甩开后，她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
她冷得几乎要走不动路了。
图南把手凑过去了一点，让火光足够照到对方。
女人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这样好点了吧。”图南目不斜视地问道。
她不敢走神，唯恐一不留心就会错过玛蒂尔达手中那盏油灯的光。
“…… 谢谢。”女人轻声说道，“好多了。”
“火光能够抵御寒冷。”图南又大声喊了一句。
周围没有那么寒冷之后，盯着前方那团光晕终于没有那么困难了。
图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看到了玛蒂尔达的背影。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周围的迷雾已经不知不觉地散去了。
“到了。”玛蒂尔达吹灭手中的烛火，凉凉地说道。
图南往后看了一眼，一个接着一个的人从迷雾中走了出来。
有几个人手心燃着一团火，脸色看上去还算不错，也有两人脸色被冻得青白，浑身发抖，从迷雾中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有撑住直接倒在地上。
图南握紧拳头，手中的火焰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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