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能见到挖矿残留的痕迹。
船靠岸之后,我们见到了一条上岛的路,挺宽的,还铺了沥青。
翁力久向我们解释。
“别看蝗沙尾岛小,听别人说,当年企业效益好的时候,岛上的设施可好了,为了服务好工人,有按摩房、卡拉OK厅、旱冰场。”
几人弃船登岛。
路面皲裂,已经有不少杂草钻出来了,两旁树木在海风吹拂之下沙沙响动,刚上岛几分钟,天就彻底黑了,我们犹如裹在了一团墨色之中。
我们只得打开了手电筒,四周树木更加显得影影绰绰的。
翁力久晃了晃手电筒,打了一个激灵,站着不动了。
我说:“千万别说你被蛇咬了?”
翁力久摇了摇头,一脸菜色。
“爷、奶,你们自己上去摘草药吧,我怕鬼,在船上等你们。”
小瑶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不相信有鬼吗?”
翁力久回道:“世界上没鬼,这是客观事实,但我害怕鬼,这也是客观事实!”
小瑶满脸无语:“这什么逻辑?”
翁力久说:“很难理解吗?悬空玻璃栈道上,肯定不会坍塌,但有人就是恐高不敢在上面走,两者不矛盾。”
小瑶:“......”
我懒得跟这货纠缠,摆了摆手。
翁力久转身一溜烟跑下去了。
我和小瑶打着手电筒,继续往岛上走。
十来分钟之后,来到了蝗沙尾岛中心位置。
手电筒照过去,见到两旁有不少破败的建筑,有些是盖着石棉瓦的加工厂房,有些两三层的小楼房,像是办公或宿舍楼,由于十多年没人打理,大部分都已经坍塌了,少数没坍塌的建筑,屋子里也有灌木杂草长出来。
依稀可见一些红字广告牌,三鲜烧菜馆、芳芳理发、好又多杂货铺、工人棋牌室......
当年的蝗沙尾岛,应该相当热闹。
时间,足以让一切销声匿迹。
陈老太的意思是,地枯椿这种野草比较少见,它与某种矿石是伴生的,以前采这种草药要到大山深处裸岩之间缝隙处采,但由于蝗沙尾岛开矿,岛内的路用了不少矿石填埋,导致路的两边常有地枯椿草长出来,她让我们沿着岛上的路两侧寻找就行。
尽管是晚上,但这事情并不难,因为岛上就这么几条道路。
我和小瑶早已把地枯椿草的样子牢记在脑海,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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