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刚发作之时,确实可用高度白酒压制,它能让你的发作频次大幅下降,痛苦极大降低,但这种办法顶多只能撑两个来月。后期若无解蛊药,反弹起来将更加厉害。”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能将这个暂时压蛊之法告诉我,我哥都费了天大的力气,哪还管得了后面的事?
再说,我哥身上若有解蛊药,就不会受艄公钳制,正是因为他没有,所以他无奈只能先告诉我缓解之法,减轻我痛苦。
现在我要做的,无非就是两点,要么在这两个月内找到解蛊的办法,要么彻底掀翻艄公。
“我的办法,其实与仰韶烧刀子异曲同工,也是减少发作频率和缓解痛苦。不过,效果会比它持久一些,能撑半年。”老太太嘴里讲着,又抬手指了指右手边墙壁中间第三个罐子,对小瑶说:“丫头,去把那个罐子拿下来。”
小瑶赶紧走了过去,将那个黑陶罐拿了过来。
老太太拿了一个盆,打开了黑陶罐,将罐子里的东西倒在盆里。
液体,碧绿色,黏糊糊的,有点像沤久不流动水潭上面浮着的绿油,还泛着一股刺鼻的酸味。
这玩意儿一倒出来,那些红眼海鸭全部悸动起来,嘴里发出嘎嘎声,扑棱翅膀,似乎非常想吃那东西。
老太太将那盆绿水端到了红眼海鸭面前。
红眼海鸭像是久旱逢甘霖,低着头大口喝水,没一会儿就将一盆泛着酸臭味的绿水给造完了。
可没过几秒,这些红眼海鸭发出难受的叫声,开始呕吐。
它们还挺讲卫生的,呕吐出来的白沫子,全部吐在了之前装绿水的盆里,足足吐了三分之一盆。
十来分钟之后,红眼海鸭呕吐结束了,老太太手指着盆里的白沫子,对小瑶说:“丫头,端过来,让你哥喝了。”
小瑶:“......”
我瞪大了眼睛:“奶奶,您没开玩笑?”
老太太向我解释。
“这红眼海鸭是海中灵禽,数量极少,平日饮咸潮、食奇螺,我抓回来之后专门喂了几年药蛊,它吐出来的涎液,能强力压制你体内的蛊性,可保你半年之内行动无碍。你愿喝就喝,不愿喝就算了。”
我一咬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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