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笑回道:“吃撑了点,脑子有些糊。”
讲完之后,我掏出了烟,想抽一支提提神。
可海风有些大,打火机一直被吹灭。
小瑶见状,接过了我的打火机,将自己外套打开,用衣服挡住海风,示意我在她胸前点。
我摸了摸她的头,叼着烟将头凑过去。
“吧嗒。”
小瑶替我点着烟,冲我羞赧笑了笑,尔后身子靠在栏杆上,双手撑着下巴,大眼睛忽闪,瞅着远方愣神。
我抽了两口烟。
“你也吃撑啦?”
小瑶摇了摇头。
“哥,未来的某一天,你找回了自己大哥,然后有什么打算啊?”
我实话实说:“没想过。”
小瑶美眸忽闪。
“哥,你会不会把铺子给关了,然后让我回沧市?”
我愣了一下。
“只要你愿意,古玩铺咱一辈子不关门......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小瑶眼眶突然红了,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讶异无比。
“傻丫头,怎么还哭上了呢?”
这话一出,她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张开双臂抱住了我,头靠在我肩头上,呜呜哭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裳。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小瑶就那么一直呜呜哭着,也不回答,哭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抽泣着停了下来。
“哥,回去吧,我哭累了......”
两人回了旅社。
凌晨两点左右,我突然感到胸口一阵火烧火燎的疼,人从睡梦中疼醒,全身暴汗,低头一看,发现之前被许青涵刀伤到的伤口,竟然一片暗红,布满了像蜘蛛纹一样的毛细血管。
什么情况?!
这刀伤早就好了,而且我师父当时还专门验过毒,结果显示没任何问题,怎么过了这么多天,反而复发了?
我强撑着想从床上起身,可胸口那种暴疼压根无法忍受,就像有几百把钢刀在那里刮骨,完全起不来身。
“嘭!”
人从床上摔了下去。
在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疼得魂魄都飘了出来,好像还出现了幻觉。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潜意识突然闪出来一个画面,那就是在火车餐车卫生间里面,那位传口信的大哥告诉我:“从今天开始,务必随身携带六十八度的仰韶烧刀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