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满是悲苦与期待的墨菲斯托闻言，瞬间面露喜色。
“太好了，霍克，我就知道你……”
“以后西半球的死亡归我。”
“……”
墨菲斯托刚刚浮现出的喜色瞬间僵硬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对着霍克咬牙切齿着。
“你这是趁火打劫。”
“不，我这是在救你一命。”
“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
“我知道。”
相较于咬牙切齿的墨菲斯托，霍克则是明显平静很多，看着墨菲斯托：“但当时我说的是我会帮你，但这一次我说的是我会帮你。”
墨菲斯托眨了眨眼。
“这两者有区别吗？”
“之前我是辅助你找到那个地狱天使，现在是我全程主力，你总不能一点好处不给我吧。”
“嘶！”
墨菲斯托听着霍克这振振有词的辩解，脑子转过圈之后，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用着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霍克。
“你比我更像恶魔。”
“谢谢。”
霍克收下了墨菲斯托的赞美，看着墨菲斯托，实话实说：“其实我一开始想的是，如果你真的跟天堂勾结是最好的，毕竟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吞下天堂和地狱了。”
墨菲斯托闻言，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
“但我没有跟天堂勾结，所以你失望了？”
“并不算。”
“……”
墨菲斯托沉默着看着霍克。
霍克没有躲避。
四目相对。
下一秒。
墨菲斯托看着一脸平静的霍克，彻底炸毛。
“你打算黑吃黑？”
“别那么激动。”
霍克瞥了一眼在吧台后面蹦出去，后背紧贴着酒架的墨菲斯托笑了一声：“你难道没有想过黑吃黑吗？”
墨菲斯托果断摇头：“我没有。”
霍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墨菲斯托。
过了一会儿。
墨菲斯托张了张嘴，然后没有说话，重新走了回来，给两人的杯子中倒满了天使威士忌，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霍克也是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两人酒杯在空中对碰了一下。
墨菲斯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叹了一口气，看去霍克。
“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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