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仁义理学。”
李景源笑了笑,敷衍两句带过。
王圣人也不纠缠,笑道:“这女娃子实在佛骨实在太重,将来一定会被大日如来重点关注,想要瞒过他,靠吾一人不够,吾再给你请个人来。”
王圣人伸手画符,又是一张儒家飞鸿符,随手一扫,符箓化作一道雪白流光一瞬离开万里又万里。
不消片刻功夫,两道人影缩地山河而来,一高一矮。
高的正是儒家的至圣先师。
矮一点的青衫仗剑,正是儒家那位不是剑仙更似的孟圣人。
李景源拱手作揖,笑道:“王圣人竟是把你们二位一同给请来了。”
王圣人哈哈大笑:“北荒洲的读书人日后还要看你脸色,吾不得抓住机会多赚点香火情嘛。”
这只是一部分理由,更大的理由是大道之争,佛门未来五千来大运势不可挡,道门有那位圣人第一坐镇,坏不到哪里去,儒家就不好说了,若是将来北荒洲的佛门法脉与灵山离心离德,对儒家是说好不坏,这才是儒家三圣齐聚一堂的真正原因。
至圣先师见到观世音,同样露出惊讶之色,给出了与王圣人不一样的评语:“纯善素心,大善。”
面容严肃的孟圣人没给李景源好脸色,倒是对观世音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之色,孟圣人的根本思想就是性本善,对心性纯善之人,天生亲近,还说了句:“佛门有你,是佛门之幸。你若该换门庭,吾可收你为关门弟子,倾囊相授。”
观世音作揖行礼,没有一丝犹豫的婉拒道:“多谢圣人厚爱,观世音大道在佛不在儒。”
孟圣人点点头,不再言语。
王圣人伸出藏在袖中手掌,满手流萤,五指之间,有数百枚小若芥子雪白粹然的文字如绕梁柱姗姗盘旋,他笑道:“吾刚刚又捉字算了算,佛门五千年大运有所变化,有一千年要应在这个女娃娃身上。”
李景源闻言心头一震,满心欢喜,天大大运加身,观世音的大道之路将更加坦途,这或许是观世音上三境的大道机缘。
李景源赶忙道:“三位圣人,迟则生变,还是先行替观世音遮掩天机吧。”
至圣先师点点头,三位圣人以三才站位将观世音围在正中,至圣先师随手将周身定海珠与龙纛战旗推了出去,李景源顺势将其立于空中,将整座山头封锁,画地为牢。
三位儒家圣人眼神熠熠,同时开启秋毫眼,满手浩然气抽丝剥茧,将观世音的来历根底遮掩,并且为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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