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没有直接的法律效力,国内不会承认与执行。
简单说,只要俞兴不踏上欧盟或者申根区、新加坡等任何与欧盟有司法互助协议的地区,都可以规避欧盟属地执法权,这是物理上的安全底线。
当然,真到了这一步,事业上的影响会很大,商业版图的扩张与跨境业务的发展都可能严重受限。
李松最近就在忙着和投行线人保持沟通交流,毕竟,这是过山峰考量的博弈筹码。
他几乎总能第一时间知道欧洲律师天团的意见,目前欧盟的动作是以德国BaFin为主,但德国刑诉法禁止对重罪嫌疑人缺席审判,现在又没有引渡渠道,检方就可能不得不最终放弃刑事诉讼,仅保留追诉权,核心诉求会转向顶格的行政处罚。
李松没怎么瞧见媒体讨论这些博弈,也不知道最终到底能什么样,只知道自己手里负责的这部分基本能锁定投行操纵白银市场的真实性。
他简单的把种种因素和媳妇提了提,对于过山峰目前遭受的麻烦保持着谨慎的乐观。
实在不行,就像他一直以来的想法一样,也像过山峰每每提及的一样,欺骗永存,所以,寻找欺骗踪迹的机构也可以永存,不过就是换换名字罢了。
4月7日上午,李松抵达临港,惊讶地发现原本的过山峰办公室挪到了上面的七层并占据半层的工作空间,并且,工作人员似乎更多了。
他去总裁办没找到俞总,倒是碰见秘书章阳煦的时候被喊住。
“李总,到七层,来活了。”
李松听着这样的低语,迟疑道:“来活了?”
章阳煦郑重点头。
李松慢了一拍才精神一振,七层的活,那不就是过山峰发现新的线索?
他心里有些激动地一起上电梯,这似乎还是过山峰曝光以来的正式主动动作。
李松到了办公室,瞧见一位陌生面孔已经在翻看资料,忍不住询问章阳煦:“赵朔呢?”
之前不管是众泰的补贴还是投行白银操纵,都有赵朔一起参与工作,而这一趟回来,不光办公室搬了,人员还增加了,现在又有新动作,仿佛不是离开一两周,而是去香江去了一年。
“他去跟别的项目了。”章阳煦递过来一份文件,简单道,“过山峰收到不少线索,但甄别需要费很多功夫。”
他见李松的表情似乎有点复杂,又说道:“七层现在有三组人,分别对应美国、欧洲和亚洲方向,主要是做调研工作,现在还在继续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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