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总看空。
——如果你有不同意见,请参考上一句。
二月六日,腊月廿八,也是乐视跌停的次日,孙宏宾和朋友一起抵达了临港。
乐视总部一团乱麻,高管说话自相矛盾,贾跃庭在美国行踪成谜,外界出现各种猜测,券商和银行昨天都出现在公司,距离较近的供应商也迅速前来要债。
乐视完了。
最有力的佐证还是贾跃庭的出逃。
如果乐视还有救,他怎么会这么果断的连夜飞往美国?
只是,融创在这件事里成了接盘侠。
孙宏宾知道乐视存在资金压力和部分问题,但万万没想到它能出现一个大窟窿,初步估算可能至少超过200亿,而现在还面临着各种关联交易的坑。
他瞧着这个情况,实在是没招了。
如此左想右想,孙宏宾知道俞总已经返回申城,干脆就想来临港再当面拜访,寻求对策,俞总虽然不是系铃人,但他的眼光已经被各种证明。
然而……
不见。
孙宏宾在电话里被明确拒绝,又得知俞总不在公司,今天也不会过来之后只能无奈的望海哀叹。
自己或成最大输家啊……
那贾跃庭还是转移了资金走的……
车停在海边,跟着来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愁容满面的孙总。
半晌之后,还是交往过密的朋友找了个话题:“哎,这个事不怨孙总,实在是临港这里的风水咬人啊。”
孙宏宾用脚碾灭烟头:“怎么说?”
“孙总,你看,临港这一段,岸多礁石,浪高丈许,声如雷鸣,水势凶猛。”朋友煞有介事,又指着另外一段,“你再看那一段堤岸,岩石裸露,陡峭如刃,草木不生,气场如刀,怪不得这里能出一个大空头!”
孙宏宾来回打量,皱眉不语。
“今天不见有不见的好,我看这转机也不在临港这里。”朋友摇头晃脑。
孙宏宾心里得了些安慰,跺脚道:“罢了罢了,不见就不见,走,上车。”
一行人来去匆匆,离开临港。
俞兴倒是没骗孙宏宾,他没在公司,早晨开完会之后也结束年前最后的工作,转而是到临港来见昨天约好时间的新主任陈日钧。
陈日钧明显也在注意俞兴的动向,昨天晚间时候打来电话,还要亲自登门拜会,但这种寒暄不能当真,两边就约着次日的碰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