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后,局势急转而下,一位位长老冲入,欲切割战场。
陶竹明:“妈的,和这帮老东西拼了,死也要给他们身上开个窟窿!”
年轻人这边也准备拼命了,反正老东西们皮脆,拿命换伤还是容易。
大小姐:“陶家的那只鹤是你兄长?”
陶竹明:“哈哈,我是他哥!”
话音刚落,远处旱魃之眼再次蠕动,一道漆黑的身影被投射而出,落在了战局中央。
陶竹明当即瞪大了眼:爷爷!
自己只是准备拼命前过个嘴瘾,爷爷您怎么能这么不禁逗呢?
老夫人能以这种秘术规避因果,爷爷您可不会这个法子啊,我陶家会受牵连的!
“咦,不对……”
爷爷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
陶云鹤来了,但陶云鹤目光呆滞,神情刻板,跟个中风老人一样,笔挺挺地站在那里。
也就是魔躯没血也没粘液,要不然这形象嘴角多少得淌点口水。
镇魔塔前,“柳玉梅”身侧,多出了一位“陶云鹤”。
陶云鹤仿照柳玉梅的方式,以手中方印自塔上接引光火,同入此局。
不过,确实如自家孙子所说,陶家没那种追溯年龄的秘术,因此,他在复刻之前,先以方印重击额头,强行自我封镇住“记忆与认知”,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个暂时没有“自我”的傻子。
姜秀芝:“空一,给我身上也加一条链子印记。”
空一:“你无上品器具为媒介,只会引火自焚。”
姜秀芝:“就没有其它法子了?”
空一:“江在外,而不在内,人心隔肚皮。”
姜秀芝会意,余光扫了一眼那一小群宾客,她得给柳姐姐他们,护法。
空一气若游丝,他好累,他快死了,但他还得继续撑着。
柳玉梅“走后”,陶云鹤就恢复了家主气度。
陶家主还特意弯腰,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脸,问自己:和尚,一辈子闭关钻研因果,就钻研出了个这?
这是他空一设的宴,也本该由他来收尾,结果他却只沦为了用以推进宴席发展的一环。
陶家主想问的,是自己是否会因此感到憋屈。
空一回答的是:每一代只能出一位龙王,却不能说那些与龙王的竞争者就没有存在意义,他们本身,就是龙王的一部分。
陶家主听完后,就拿印砸了头。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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