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查到通梁。”
“刚好县里因为来了一个部委的工作组。”
“要在当地搞治安清理。”
“所以,杰少的行踪就被警察找到了。”
助理继续汇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万向荣转过身,继续往办公室走。
推开厚重的双开木门。
径直走到宽大的老板椅前,坐下。
“工作组?”
“治安清理?”
“早不清理晚不清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万向荣手指用力抠住扶手边缘,骨节凸起。
“怎么又和部队发生冲突了?”
助理吞咽了一口唾沫。
“本来部队演习并没有到通梁。”
“我们想着,赶紧把警察打发走。”
“再找个地方躲一躲。”
“等演习结束就换个地方,或是出国避一避。”
助理停顿了一下,观察万向荣的反应。
万向荣敲了一下桌面。
“继续说。”
“可杰少的脾气您也清楚。”
“他不想走。”
“说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弄死几个带头的警察。”
“结果动作搞大了。”
“这不就给堵进去了。”
“正好撞上部队的人。”
“蠢货。”
万向荣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跳了一下。
万向杰太狂妄了。
真以为在蜀都省可以横着走。
弄死警察?
还是在部委工作组眼皮子底下。
这是嫌命长。
万向荣的呼吸频率变快。
聂鸿途刚才那句话又在脑海中浮现。
该处理的就处理掉。
这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切割的暗示。
如果万向杰被抓,咬出东川集团的底牌。
聂鸿途会第一个跳出来把东川集团踩死。
上面那些拿钱办事的人,最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万向荣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助理。
“找人。”
“花多少钱都可以。”
“一定要打听出,我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警察抓了,还是被部队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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