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不让他知道。”
两人低声交谈着，已经爬到了沟壑底部。脚底踩上的淤泥软滑黏腻，林阳用荧光石照了照四周——沟底确实很窄，两侧岩壁倾斜收拢，汇入那个斜向下的岩洞入口，洞口边缘堆积着一层灰白色的碎骨，有牛羊大小的，也有更小的鼠类骨骼。
林阳弯腰把荧光石往前探了探，洞内通道比洞口略高一些，可以弯腰行走。洞壁上果然如他感应到的那般覆盖着厚厚的墨绿色黏液，在荧光石的光照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泽，黏液中掺杂着许多细碎的黑色鳞片，像是蛇类蜕皮留下的残渣。
“走。”林阳把荧光石含在嘴里腾出双手，弯腰钻进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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