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糊不清，五官看不清楚。
董妍忍不住道：“马大叔，为什么你们的孩子看不清楚？”
马国才猛然怔住，他呆呆地看着那个孩子，又看了看李兰花。
他嘴唇忽然颤抖起来，双手也跟着颤抖，精神意识都不稳定起来了。
董妍吓了一跳，急忙安抚道：“马大叔，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马国才呢喃：“不，不会的，我……我怎么会不记得大宝……”
“不可能的，我们怎么会忘记大宝的样子……”
董妍一愣，这才意识到，不是那孩子看不清楚，而是李大妈的记忆里，已经快要忘掉了那孩子的模样。
不仅是李大妈，马大叔他……也一样。
看他们的年纪，当年这孩子丢的时候，李大妈和马大叔才二十出头。
如今他们俩都五六十岁了，足足三十年过去了，记忆模糊，也很正常。
那个年代，他们恐怕也没有留下照片什么的。
董妍想到这里，猛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马大叔，你说李大妈不肯离开，反复回忆这一段过往，会不会是想要看清楚大宝的样子？”
马国才猛然一怔，浑身更加颤抖起来，他老泪纵痕：“我……我怎么也不记得大宝的样子了，我……我们对不起大宝啊……”
董妍忍不住道：“马大叔，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啊，你得想办法，把李大妈唤醒啊。”
“你快想想，当年你是怎么让李大妈从病床上醒过来的。”
“李大妈要是醒不过来，她早晚会变异觉醒失败，以后会成为一个变异怪物的啊。”
“你要振作起来啊，马大叔！”
董妍劝解，让马国才颤抖的精神体逐渐稳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道：“对，对，老李，你不能有事，现在我就剩你了，我们老两口，都不能有事啊。”
董妍连忙道：“马大叔，你这么想才对，你快想想，当年你是怎么让李大妈振作起来的？”
他迅速回忆起当年的事情，道：“我记得……那件事情之后几年事件里，她到处去找孩子，回到家就没有精气神了。”
“几年时间，我们都没找到，她也知道这事儿大概是没下文了，整天就憋在屋子里。”
“我看的心疼，就想着多带她多出去走走，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和街道上的妇联的同志认识了。”
“妇联的同志里，有一位当年抗日杀鬼子的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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