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棠因,算哪一家的人?有没有可能是被其他道统摘了果子?
如今的局面,自家道统有没有借坡下驴的心思?
如果换一个角度看,庆棠因这一枚养育了几百年的硕果,与其拱手让给北方,能不能成暂且不说,成了之后只能沾一点前身缘分,倒不如让白麒麟砸下来,可不就是反倒叫北方欠了人情?
‘而…侍神大人…也解去了这一人间羁绊,不用得罪阴司了,大人借了天下人的为难…化去了祂自己的为难。’
庆濯不再敢多想了,他只觉得森森的寒意冲上脊背。
谁是牺牲品?
是庆棠因本尊和庆氏这数百年以内投入的大量灵资、人力与人脉!
当然。
还有长怀山的脸面。
可这两样东西,大人们并不在乎,庆棠因困在宫中,必然早就清楚这一切,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庆庭陨落在白麒麟手里!
‘所以…他说万世难偿,实是在说第二世的事情…这种话,他在那玄宫中不得出的时候,一定呼过千遍万遍了。’
庆濯心中渐渐归于宁静。
当然煎熬——庆庭用自己的生命达成了千百倍的报复,可庆濯也明白,真正的大人们不在乎,甚至推波助澜、不屑多看一眼。
天霍并不言语,含笑迈步向前,等着眼前的人梳理完脑海中的条条思绪,心中冷笑道:
‘吝啬了一辈子,竟就折在别人的吝啬上!庆棠因啊庆棠因…你家大人,也吝于成全你…’
两人的话语无形中涉及了更高的层次,这使他们两人同时沉默下来,那高高的崤山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庆濯吐了口郁气,道:
“损了谁的利益,我不清楚,可又是你金一得了好处,你设计的也不止我庆氏…还有杨氏,好手段。”
天霍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怪异,他动了动唇,似乎想笑,好一阵才缓过来,道:
“谋划?这不是我金一的谋划。”
庆濯眯起眼来,若有所思地看向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转身,看着那一道通天彻地的天光。
天霍等了一阵,这才转过身来,笑道:
“或者说。”
“我金一的谋划,不在此地。”
……
气象万千。
宫廷之中寂静无声,天空中的光彩已经凝练至极,矗立在半空中的白麒麟缓缓睁开双目,轻轻吐了口气。
随着这一口气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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