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地步——不愧是金一!
庆濯的眼神阴郁下来,那些命令又浮在眼前,他双手把符按在掌心,微微闭目沉思,似乎在聆听什么,重新睁开眼时,已经镇定下来。
他摊开掌心,看着一个个浮现在自己手掌中、如同虫豸的金字。
【帝命,权之柄也。外物可授。】
不错。
在这短短的一瞬,洞天中已经有了共识!
‘蜀帝不能出事。’
庆濯毅然转过身去,冷冰冰地落下来,脚步迅速,穿过庭前的诸多宫阙,步步往宫中深入,口中道:
“立刻把童真人请回来!”
蜀地北面的屏障极为牢靠,比东方的三关一山还要牢固,只有洮水一带能通行,也有十余万的百姓,镇守在那边的是举国上下最后一位紫府中期。
‘可惜时机实在不对…我本打算护送完老真人这最后一刻,看他转世而去,顺势就回洞天冲击参紫…’
他本也是英杰人物,心中顿时如镜子般通明,明白了那一群宿老怎么想的。
‘自家已经和北方道统联手,真炁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蜀帝终究是一个可以拿捏他们的把柄,不可以轻易抛弃!’
‘至于这举国之力与滔滔气象,既然已经丢了一大半,必不能再做意气之争,给他也就给他了,不必多虑,只派人去挡他,不求胜,只稍稍得一些时间即可…他要作乱,就让给他乱。’
庆濯一步步走入宫闱深处,眼前仿佛已经亮起那恐怖的天光,眼中阴沉沉。
‘可真的…有用吗?’
庆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当年站在大漠,映入眼中的那双闪闪的金眸仿佛又浮现在他眼前,那股平静与沉默曾叫他觉得不类明阳,可此时此刻,一切好像有了别样的味道。
这位庆氏的嫡系脚步忽快忽慢,情绪仿佛随着内心的挣扎而翻滚着:
‘如果…如果白麒麟得寸进尺呢?’
‘如果他非要对上蜀帝,谁来拦他?怎么拦?’
这一瞬间,庆濯竟然觉得好笑。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自家真君正在北方洞天之中做客,毫不客气地说,用真炁来填明阳,是献给那位天霞的礼物…现在呢?不说派个人去能不能把发了大誓的白麒麟挡住,如果挡住了,便让他功亏一篑,明阳气象大损?
自家真君在北方怎么坐得住!
毫不客气地说,白麒麟往前走的这一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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