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李遂宁深深一礼,李曦明则托起他,轻轻迈出,太虚的黑暗在眼前闪烁一瞬,就已经现身在了那广阔的金台之上。
眼前的青鼎沸腾滚滚,正中酝酿着奥妙至极的玄机,凝聚成一团耀眼的白,中年男人则盘膝坐在鼎前。
‘诚铅真人…’
李遂宁行了一礼,诚铅真人已经睁开眼睛,客气点头,道:
“不必多礼!今后都是道友了!”
于是细声跟他讲起配合的种种要点,李遂宁虽然熟络于心,却也没有半点不耐,全须全尾地听完了,又转过来按照自己的意思,复述给了诚铅。
这叫这真人连连点头,叹道:
“好!也是有道慧的!”
所谓兼为神职,性命寄托玄韬,自然如诸多神属般,是要不得本体的,他李遂宁须服下种种灵药,投身鼎中,化去一身人属之躯,炼作神躯。
从【炼室在虚秘法】的话来说,这叫【脱俗】,可直观来说,就是李遂宁这个人,被炼化到了玄韬里,性命犹存,并不影响天素,甚至因为两者都是兜玄之道,他的存在还能托举秘境,大有好处。
‘唯一的限制,就是我此生并不能离开秘境太远了…’
对他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缺点,李遂宁自从重生回来,没有想过紫府,也没有想过离开望月湖——他这么个人、这么个敢跟北方对着干的变数,离开湖上与死无异。
‘他们当然不动明阳,可对于我这个变数,绝对不吝啬动手!’
这在他看来,反倒也是个好处:
‘我性命已经寄托于秘境,极难陨落,抵御敌人不说,哪怕还有谁想把我带出湖上,那也绝不可能了!’
他没有半点犹豫,接过对方手中的玉杯,里头青盈盈一片液体,乃是全丹调和过的灵萃——李阙宛为了这个配方曾经苦苦研究了数年,如今都是被他带回,照例附在玉简里的。
李遂宁甩去了红尘羁绊,连带着储物袋也扔到一边去,仰头饮下去了,只觉得从喉咙到腹中一片刺痛,这才跪倒在鼎前,敕道:
“吾弃道德胎,入天德簋,托其耳,奉其足,翼翼乾乾,兢兢业业,以作仙神属。”
话音落下,他已经投身鼎中,化作一汤青红色的、酒水般的薄雾,咕噜噜的滚到鼎下去,再也找不到半点踪迹。
哪怕知道此举风险不大,看到此处,李曦明依旧忍不住迈前一步,只觉得对方在自己的神通与灵识探究下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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