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奈摘下搓澡巾:“我用手帮你搓,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悦奈总算妥协了,可她却发现未婚夫的手並没有搓后背,而是从她腋下穿过,绕到了前面。
夜晚的乌云遮蔽了月亮,幽深的小巷中传来几声犬吠。
南田悠叶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女僕刚为她打开门,耳边就传来一声软乎乎的京都腔。
“你回来得好晚啊,编辑的工作有那么累吗?”粉色和服下,是刚洗完澡、皮肤透著粉嫩光泽的身躯。
南田悠叶白了眼手里拿著摺扇转著玩的花山院枫月,没好气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花山院枫月慢悠悠地看向旁边的女僕。
女僕微微低头,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连忙解释:“悠叶小姐今天被调任到碎纸间工作了,副主编让她完成工作才能下班,不是悠叶小姐的原因。”
“噢?”花山院枫月瞬间来了兴趣,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用不用我帮你处置那个——
副主编?不是流放,也不是辞职,而是让他彻底消失怎么样?”
见南田悠叶沉默不语,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不信?”
南田悠叶摇了摇头:“只是有点发愣,因为我从来没见过把人命说得如此轻鬆的人,如果这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她更觉得花山院枫月像一只成精的狡诈狐狸,美艷皮囊下藏著嗜血的妖怪。
被她视作妖怪的花山院枫月迈著缓慢的步伐走近,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依旧软乎乎的:“悠叶酱说我是狐狸精也无妨,你只要知道,只有我是真心愿意帮你的就行了。”
“真心嘛————”南田悠叶对此不屑,却没有表现出来。
“悠叶酱,只要听我的话,按我说的做,我先前答应你的条件都会兑现。”花山院枫月缓缓抱住南田悠叶,在她耳边轻声说,“但————不听话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最近的几场宴会又被你拒绝了,真是让姐姐我为难啊——”
“原来你是为了这事来的?我不想因为额外的事耽误工作。”
“我知道你喜欢当编辑,但凉宫佑呢?你不想得到他了吗?只要你肯听我的,我保证他属於你。”
花山院枫月的声音软得像催眠曲:“还是说你愿意把他拱手让人?要是这样,我明天就命人把他绑过来,让他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十几个女人轮流欺负怎么样?”
南田悠叶的身体微微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想到花山院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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