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咋了这是?”李福生停下咀嚼,看看弟弟,又看看弟妹,“出啥事了?你俩这眼神瞅得我心里直发毛。”
李安生干咳了两声,用胳膊肘顶了顶刘香梅。
刘香梅早就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把身子往前一探。
“大哥,大嫂,我今儿个下班路过中心街,你们猜我碰见啥了?”
“碰见啥了?供销社又来不要票的瑕疵布了?”张喜云顺口接了一句,端起碗喝了口糊糊。
“哎呀,不是!”刘香梅一拍大腿,“我碰见建业了!他在中心街开了个裁缝铺,叫金灿灿裁缝铺!”
“噗——”
张喜云一口糊糊直接喷回了碗里,呛得连连咳嗽。
李福生也愣住了,举着馒头的手停在半空,瞪着眼睛问:“啥玩意儿?建业开铺子?私人能开铺子了?”
“能!人家墙上挂着工商局盖红戳的营业证明呢!”
刘香梅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把刚才给李安生说的那番话,原封不动地又给大哥大嫂倒了一遍。
从铺子里的火爆生意,到艾莎那手绝活,再到一天好几十块的定钱,最后落到了自己想辞职去干活的打算上。
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二爷爷嚼窝头的“吧唧”声。
李福生和张喜云面面相觑,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这能行吗?”张喜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发飘,“香梅啊,那可是钢厂的正式工啊,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你这说不要就不要了?”
张喜云虽然也羡慕建业家这铺子的火热,但骨子里的求稳心思,让她对“辞职”这两个字充满了恐惧。
“大嫂,你咋跟安生一个德行!”刘香梅急了,“那破厂子一个月才几个钱?天天累得跟孙子似的,建业那儿可是按件计酬,多劳多得!你做衣服,针线活的手艺也不差,要是咱俩一起去,一个月不得挣个五六十块?”
五六十块!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张喜云的心坎上。
要是真能挣五六十……那日子得过成啥样啊?
“不行不行,这事儿太悬了。”李福生皱着眉头,连连摆手,“建业有本事那是他的事,咱们跟着瞎掺和啥?万一政策又变了,铺子被封了,你们俩连个退路都没有,到时候不直接成无业人员了?”
李安生也跟着点头附和:“大哥说得对,这事儿风险太大,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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